个吻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没有试探,没有技巧,只有最原始的、确认她存在的渴望。
沉柯的舌头笨拙地撬开陈然的牙关,带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味道,在她口中胡乱地搅动着。
陈然没有回应,也没有抗拒,只是顺从地承受着他这份带着风暴般情绪的亲吻。
直到沉柯因为换不过气而稍稍离开,她才找到机会开口。
“你一整天没吃东西?”
陈然问,关注点落在了沉柯唇齿间那股苦涩的味道上。
这个问题让沉柯愣了一下,随即,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。
“吃不下。我给他打电话,他不接。我去找他,李助理说他在开会。我知道他肯定是要对你动手了。我怕,我怕我一眨眼,你就真的不见了。”
他说着,又把陈然紧紧地抱进怀里,“我派人去机场、去车站守着,只要你出现,就立刻告诉我。我一整天都在想,如果你真的走了,我要去哪里才能把你找回来。”
他的坦白让陈然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她抬起手,一下一下地,轻抚着沉柯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科动物。
“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发走。”
陈然轻声说,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晨星资本,是我们的公司。我还没把它做成行业第一,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”
这句话彻底安抚了沉柯。
他抬起头,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、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他松开陈然,拉着她的手,将她带向卧室。
沉柯的步伐很大,也很急,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做些什么,来证明她此刻的归属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,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他将陈然抵在门后的墙壁上,再次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,他的吻变得有条理了许多,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,然后耐心地、温柔地探入,与她纠缠。
手也没闲着,开始熟练地解陈然套装外套的纽扣。
“他对你说了什么?”
沉柯一边吻着,一边含混地问,“他肯定给你开出了更好的条件,对不对?他给了你多少钱?”
“他能给的,无非就是那些。”
陈然仰着头,承受着他落在颈间的湿热亲吻,声音有些断续,“但那些东西,我也可以靠自己赚到。我为什么要拿他的?”
她的回答让沉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。
沉柯将她剥得一干二净,然后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宽大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