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能判断出,这其中蕴含的价值,以及风险。”
克劳斯拿起那份文件,仔细地翻阅起来。
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眼中的惊讶也越来越难以掩饰。这份计划书的野心之大,布局之精妙,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这根本不像一家新公司能做出的规划,更像一个蛰伏已久的金融巨鳄,正准备张开它的血盆大口。
“这些,都是沉柯先生的决定?”
他放下文件,抬头看着她,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这些,是我作为晨星资本CEO,为我的雇主,以及我的股东,制定的发展蓝图。”
陈然纠正了他话里的用词,“沉柯先生信任我的能力,并给予了我全权处理的权限。而我,需要为他的这份信任,创造出足够的回报。”
“同时,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也需要为我自己的那百分之叁十的利润,寻找一个最安全、最可靠的存放地点。我想,这个世界上,没有比贵行更合适的地方了。”
克劳斯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,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、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他忽然明白了,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资产管理的账户,她是在向他,向瑞联银行,展示她的价值和潜力。
她是在告诉他,投资她,将会是一笔回报率最高的生意。
“我需要向董事会汇报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疏离,而是带上了一丝郑重,“不过,我可以向您保证,您的申请,会以最优先的级别进行处理。请您留下您的私人联系方式,最晚明天中午,我会给您一个答复。”
“我相信您的专业。”
陈然站起身,向他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,克劳斯先生。”
“合作愉快,陈小姐。”
克劳斯也站起身,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有些凉,但握得很稳。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眼前这个东方女人,未来将会成为这个金融世界里,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。
当陈然走出那栋冰冷的玻璃大楼时,夜已经深了。
街上的行人变得稀少,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,像一条流淌的、破碎的银河。
沉柯安排的司机和那辆黑色的轿车,正安静地等在路边。
她坐进车里,没有立刻报出酒店的名字,只是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和克劳斯的那场交锋,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。她需要一点时间,来消化这一切,来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异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