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陈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但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。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,承受着这具身体上传来的、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。
沉柯像一头被最心爱的人刺穿了心脏的野兽,在用这种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来宣泄他那无处安放的、毁天灭地的痛苦。
他松开陈然的乳尖,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、渗着血丝的齿印。
然后,沉柯又抬起头,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、沾满了她体液的阴茎,毫不留情地,对准了那被道具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穴口,再一次狠狠地、尽根没入了进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沉柯终于又一次开口,声音很低,像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低语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开始在陈然体内疯狂地冲撞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撞碎。
他掐着陈然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,强迫她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,承受着他的侵犯。
沉柯不再有任何技巧,也不再有任何试探。剩下的,只有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、想要将陈然彻底毁掉的暴虐。
“你不是喜欢我哄你吗?”
陈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身体的痛苦和药效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。但她的嘴,却依旧在说着那些足以将沉柯彻底逼疯的话。
“我现在说的,就是实话。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,讨厌你的幼稚,讨厌你这副除了用暴力和金钱,就什么都不会的、可悲的样子。”
“闭嘴!”
沉柯怒吼道,松开了陈然的脖子,转而抓着她的头发,将她的头,狠狠地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靠垫里。
他从后面,用一种更为粗暴的、完全不顾陈然是否能承受的姿势,继续着他的挞伐。
“你这个婊子!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婊子!”
沉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那声音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,“我那么爱你,我那么相信你!可你呢?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你不仅背叛我,还要用这种话来伤我?”
“好,很好。”
沉柯忽然笑了,那笑声里充满了自毁的疯狂。
“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那我就让你,这辈子都离不开我这个怪物!”
他在她体内,达到了一个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高潮。
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陈然的子宫深处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,来完成一场最终的、无法挽回的标记。
沉柯没有停下,而是就着高潮的余韵,继续在陈然体内,一下又一下地、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