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清醒的、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。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刚刚还叫嚣着要毁灭一切的怒火,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、更让他兴奋的出口。
沉柯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那圈冰凉的皮革,在他的唇上,带来一阵细小的、让他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“你和我这么些天。”
陈然看着沉柯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一层层地,剥开他所有的骄傲和伪装,“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。你以为你给了我金钱,给了我地位,就可以理所当然地,拥有我的身体,我的忠诚。你以为你用这些东西把我绑起来,我就真的属于你了。”
陈然笑了,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、居高临下的嘲讽。
“沉柯,你真是个天真的、占有欲过剩的小孩。一被人伤害,一被人讨厌,就只懂得毁掉一切。你以为毁掉我,就能证明你拥有过我吗?”
“我从头到尾,最想做的——”
陈然俯下身,嘴唇贴着沉柯的耳朵,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、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说,“就是把你这份可笑的自大和骄傲,一点一点地,亲手撕碎。”
说完,陈然便直起身,用那条项圈,轻轻地抬起了沉柯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然后,她缓缓地,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。
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话语而再次变得硬挺的阴茎,便随着她的动作,缓慢而坚定地,尽根没入了她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、温热的身体深处。
被进入的感觉,让陈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但她没有停下。陈然开始在沉柯身上,以一种极其缓慢的、带着掌控意味的节奏,上下起伏。
每一次坐下,都将他吞吃到底。每一次抬起,又都只退出去少许,让龟头始终在那敏感的内壁上,反复地研磨。
“你看,”陈然看着沉柯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,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,“你不是说,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吗?那你现在,又算什么?”
沉柯没有回答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。他所有的感官,都集中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。
他能感觉到陈然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收缩,每一次研磨。那种被她掌控的、被她主导的感觉,比之前任何一次狂暴的发泄,都更能让沉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、近乎于崩溃的兴奋。
“是不是很爽?”
陈然看着沉柯那双渐渐失焦的、写满了欲望的眼睛,用他刚才对她说过的话,反问他,“被自己讨厌的人,用这种方式占有,是不是很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