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惊呼一声,才及时搭住他的肩膀,没好气拍了两下:“干什么?”
谢时渊抿了抿唇,抱着她往牢房里走:“回去再说。”
走廊里面太暗了,不好说话。
等回到牢房里,灯光亮起,谢时渊才故意将脸凑得离江梨月很近。
近得似乎连根根分明的睫毛都数得清。
他又压低了声音:“月月,别生气了。”
江梨月:……美,美男计?
狗东西这是上哪里去学的,难道他以为她就是这种肤浅的人吗?
她是。
江梨月一边暗骂谢时渊诡计多端,一边扑到他怀里凑上去亲他。
没错,她就是看上狗男人长得帅才和他谈恋爱的,她贪图美色,她承认!
当一个喜欢涩涩的小女孩也没什么不好。
至少她能享受不是吗?
谢时渊神色闪了闪,大掌接住她主动扑过来的纤细腰肢,病态痴迷地吻上她花瓣一样的唇瓣。
等黏黏糊糊了好一会儿,江梨月才把人推开。
谢时渊爱不释手地把她抱在腿上,像是抱洋娃娃一样,轻抚她柔顺的黑发。
“幸好伊伊今天因为打架太多,浪费了不少力气早就累了,被我关到衣柜里睡觉去了。”江梨月吐槽,“不然小朋友就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。”
谢时渊不想她这个时候提起别人,尤其是那个还能一直跟在江梨月身边的人偶娃娃。
他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恨不得偷偷把娃娃给扔出监狱,卖给别人当玩具。
所以为了转移她的注意,谢时渊单手把她的视线!掰到自己脸上。
江梨月果然又开始欣赏他的模样,这一看才发现不同:“你的头发特意梳过,衣服好像也和昨天不一样?”
“嗯,随便梳了一下头发,这套制服也是典狱长的专属。”他语气随意。
江梨月对他口中的“随意”表示怀疑,但为了某个典狱长大人的威严,到底没有追问。
谢时渊没说他在来之前,在办公室里面特意梳了许久的头发,还把所有造型差不多的制服都试了一遍。
不然他怎么可能出来得这么晚。
舒风那个蠢货什么都没看出来,还是他的月月聪明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。
谢时渊:“月月真聪明!”
江梨月这两天经常听到他没有由来的夸奖,早就习惯了,也不管他为什么夸,反正通通接受。
他们两个黏在一起,并不需要说什么话题就很亲密,即使安静的时候气氛也是黏腻的。
江梨月发现他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