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他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,最终变成了一声低长的呻吟。在那个瞬间,所有的矜持、尊严、羞耻感都灰飞烟灭。他的意识完全空白,只剩下纯粹的本能驱使。
随着最后一记抖动,何以昂终于崩溃了。他的后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,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一股又一股白浊喷射而出,沾染在他的腹部、胸前。他的眼睛大睁着,却看不见任何东西;他的耳朵嗡嗡作响,却听不见任何声音。唯一清晰可辨的只有那令人战栗的快感浪潮,一波又一波拍打着他的神经,将他溺毙其中。
萧雨岚察觉到身下的躯体骤然僵硬,随即又变得绵软无力。透过硬硬的鞋底,她依然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根肉棒的轮廓——它正在她的践踏下抽搐、喷薄,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卑微的姿态。
她感到脚下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搏动,看着一股股白色液体一下一下的从她的鞋底下射出,空气中弥漫起一种特有的气息。
呵...她轻笑出声,带着几分嘲弄,这就泄了?和梦里一样,天生的贱种。
她缓缓抬起脚,低头看去。白色的浊液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地板上,还有一些粘在了她昂贵的黑色高跟鞋底。何以昂瘫软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,眼角还挂着泪珠,嘴唇微张,吐出灼热的气息。
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,让她唇角微微勾起。这就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吗?不过是个在她脚底下射精的废物罢了。她的视线扫过那滩污秽,看着它如何玷污了干净的地板,如何从鞋尖溢出,蜿蜒成丑陋的图案。
看看你,她冷冷地说,语气里满是鄙夷,真该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以昂躺在地上,全身赤裸,肚子布满了白浊,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,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,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他的阴茎还在可怜兮兮地一跳一跳,偶尔还会吐出一小股残存的液体。
萧雨岚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蔑。她优雅的抬起小腿,褪下那只沾染了罪证的高跟鞋,动作从容得宛如在进行一场仪式。鞋底沾着些许白色的粘液,那是属于男人的证据,让她莫名感到一阵反胃。
啪嗒一声,高跟鞋精准地落在何以昂胸口。冰冷坚硬的皮质触感贴着裸露的肌肤传上来。鞋底沾着的精液顺着向下流,滴在何以昂胸口白嫩的皮肤上,散发着青春的腥气。
脏东西,污染了我的鞋,她说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不要了,送给你。记住自己是什么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