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穴里的肉被吸吮得发热,每一下都黏糊糊地响出声,淫水湿成一片,糊满他下巴。
沉翯的舌尖忽然停下,而后用力吸吮了一口。
“啵”的一声湿响,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水泡炸裂。
艾明羽在瞬间绷紧了整个脊背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任凭潮水一般的快感从腰下席卷全身,她指尖扣进沉翯的头发里,呼吸紊乱如浪。
但沉翯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他直起上身,胸膛剧烈起伏,掌心扶着那根因情欲而几乎胀裂的阳具,顶在她湿润不堪的穴口。
“可以进去了,是不是?”
他声音低哑,眸色一片暗沉。
艾明羽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喘着气,本能地伸手推他一把:“戴套,我不想怀孕。”
沉翯却没有停下,低头靠近她耳边说:“我已经结扎了。”
话音一落,他整个人往前一沉,炙热的龟头猛地刺破穴口那一层细腻软肉。
艾明羽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,思绪便已经彻底被他带起的狂潮撞得支离破碎。
他一寸一寸地慢慢挤进去,想要刻意记住她身体的每一道褶皱和每一次收紧。
太紧了,太热了,蜜穴仿佛是为了迎接他而生。
艾明羽早已湿得不可收拾,肉壁内淫水泛滥,把他的整根阴茎吸进去又挤出来,沉翯低吼一声,开始动起来,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每次撞击,都直冲花心。
他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的神色,那些他曾在无数人那里见过、曾经嗤之以鼻的贪欲,如今也映在自己的瞳孔里。
对沉翯来说,所有人欲望的投射,他都能一一辨认。
那是他天生擅长的事:看穿人,解构他们露出的破绽。
可他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会露出同样的破绽。
而她面色潮红、双目迷离、喉头一阵阵呻吟尖叫,高潮后穴肉仍紧紧收缩夹着他的阳具,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,湿得床垫都浸了一圈。
这种模样,对沉翯来说,是莫大的鼓舞。
他把她双腿架在肩上,再次猛地一下挺入。艾明羽甚至叫不出声,只能颤着腰让他捣弄,欢愉被不断拉长,如同沉溺海底,每一次抽插都要她断气一次。
“好深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艾明羽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,高潮接连而至,一波一波地攫取她的神志,灵魂逐渐被拔离开肉体。
她记不清那天他们做了多久,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巅峰,肉体仿佛要被摧毁,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顶弄中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