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揭穿他伪善的面具。
沉翯动作一顿。
他抬头看向她,那双向来含着叁分笑意的凤眼,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。他沉默了两秒,忽然扯起唇角,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不再伪装斯文,叁两步走到她跟前蹲下,把她的高跟鞋脱了,随意踢到一边,又抓住她还挂在脚踝处的丝袜,干脆利落地将其彻底褪下,长臂一伸就丢了老远。
艾明羽不自在地缩了缩脚趾。还不待她下一步动作,他宽大的手掌已托着她被裙摆包裹的腴臋,一使力,将她捞了起来。
她惊呼着环住他的脖子,以防自己坠落。她的双腿就那么自然地分开,盘悬在他劲瘦的腰间,裙摆向上滑到了腿根再后面一点,隐约可见内里风光。
他就这么抱着她,走到了前面那半开方式的厨房,将她整个人放罝在大理石岛台上。
光裸的皮肤猛地接触到,凉得她不受控地颤了一下,下意识并拢了双腿。
抱怨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眼前黑影一压,沉翯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仿佛带着惩罚般的噬咬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横冲直撞地勾缠着她的舌,汲取她所有的呼吸。
艾明羽呼吸困难,缺氧带来了轻微的不适感,但沉翯却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她恼极了。于是,面对他近乎惩罚般的索取,她从最初的退却转变为更为主动反击。两人唇齿相缠,都想在拉锯中占回上风,在情爱中分个高低。
而沉翯的手也没闲着,急切地在她胸前摸索着,想要解开那些碍事的纽扣。不知是他方寸已乱,还是绸衫用的本就是隐蔽的暗扣。折腾半天,竟是一粒都没能解开。
艾明羽喘息着,终于寻得空隙,嘲弄地开口,“沉总的手,连扑克都比这个玩儿的转。”
话音未落,唇舌再次被人钳住吮吸,连反唇相讥都漏着气儿,哪还有半分原来的强硬语气。
他终于失去了耐心,干脆不再做这些徒劳的尝试,转而捏住了衣襟两侧的布料,用力向两边决绝地一扯。“嘶啦”声伴随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微静的空寂里响起,纽扣被崩坏挣裂的力道牵扯着、争先恐后的朝各个方向奔去,“啪嗒”“啪嗒.”连续不断,像是下急了的骤雨。
亲吻的间隙里,艾明羽喘了口气,抬眼盯着已起了情欲的男人,一声呵斥从齿唇流泻出来,“莽夫。”
尾音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与媚意,与其说是不满,反倒更像是抱怨他动作太慢。
沉翯这才抬起湿润的,眸子看着面前的她,挑起嘴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