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工资?”程砚晞云淡风轻地拿开枪,“宁愿死也要为你挡子弹,真是护主。”
看到自己最器重的保镖被杀死,程段升有些恼怒,本想让其他人集火把他杀死,抬头却看到持枪对着自己的辉子。
程砚晞将双臂环抱在胸前,嘲讽似的反问:“你不会以为,我真的没有带保镖吧?”
相比他而言,程段升的行事作风更追求稳重。在自己性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,他不敢随便让其他人开枪。
但程砚晞对这种行为的定义,就是怕死。
程段升面含怒气,冷笑一声:“许成辉,当初可是我雇佣你给他当保镖的,现在你却反过来对付我?”
辉子面不改色:“抱歉,我只负责保护晞哥的安全,其他的与我无关。”
一开始是程段升雇佣的他没错,可当老爷子把他安排到程砚晞身边的那一刻起,他的雇主就变成了程砚晞。
且是唯一的雇主。
“一个两个,都是条养不熟的狼。”
程段升突然后悔,自己没在程砚晞的幼年时代就将他杀死,以绝后患。
谁能想到,曾经那个没人关注的私生子,后面会直接威胁到他的地位呢?
程段升索性摊牌:“你觉得你们能成功走出这里吗?码头附近可都是我的人。你知不知道,现在暗处有多少个狙击枪正对着你的脑袋。”
“为什么走不出?”程砚晞满不在乎地往斜后方看去,似乎在寻找什么人。
顺着他的视线,人们发现远处有个皮肤白皙的女孩,正跟着一个比她高了一头的男人往这边走。
待两人走近了些,他们才看到女孩并不是主动跟随,而是被男人用麻绳绑住双手硬拉过来的。
等看清女生的脸后,宗奎恩无比震惊地喊出她的名字:“晚宁?!”
看见疼爱她的爸爸,程晚宁憋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就压不住了。
早晨,她只不过去超市买了点吃的,出来后看见草丛边趴着一只流浪猫,就蹲下把刚买的面包撕了一点给它。
结果还没站起来,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捂住了口鼻。她无法呼救,回过头看见一个戴着耳骨钉、纹着花臂的高个男人。
鉴于她一直在剧烈反抗,帕比罗只好用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。
手从脸上抽开,程晚宁想大声呼救,低头却看见他腰间别着把枪。
人在对方手里的情况下,她怕贸然呼救会把坏人逼急。而且目前来看,他好像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,于是程晚宁学着网上的自保方法,先假意顺从,再找机会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