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方便去哪里,但她当然不会直说:“别甩锅了,就是你能力不行。你看玛纳用火柴和酒精都能生火,亏你还拿了个打火机,烧都烧不起来。”
她扫了眼隔壁进度,催得更紧:“都二十分钟了,你到底行不行啊?别的小组都完成了,难道你指望我们找东西比别人厉害吗?”
程晚宁口头宣泄着情绪,本人却悠哉地坐在一截横倒的粗壮树干上,右腿高高翘在左腿上,手里还拿着宣传册扇风。
怕弄脏裤子,她甚至在身下垫了张白纸,一副隔岸观火的悠闲劲儿。
索布瞟了她一眼,气不打一处来:“那你倒是来帮忙啊,坐在那儿跟个大爷似的!”
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养家庭让他没多少野外实践能力。指望索布的最终结果,就是和他一起沦为倒数,然后站在台上表演歌喉。
程晚宁深知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蠢货身上,于是跳下树干,装模作样地把他推到一边:“起开,让我来。”
索布以为她要来真的,自觉往旁边一站,满脸狐疑地盯着她,又暗自佩服她深藏不露的动手能力。
直至上一秒还完整的树枝断在了这位大小姐手里,他才从梦境中幡然醒悟——
“这什么破树枝?一碰就断!”她烦躁地把断枝扔到一边,叫嚷着与索布无异的话术,全然忘了这是自己找来的材料。
他瞥了眼地上零零散散的树枝和还未拿起的打火机,奚落道:“这就是你的本事吗?确实比我强点。”
眼看周围的完成度越来越高,两人却都拿这堆木柴没辙,还互相不服输地嘲讽着。路过的玛纳实在看不下去,主动蹲下身帮他们摆放木柴。
她先是在火堆周围放了一圈石头,作为防止火势蔓延的阻燃圈,接着在助燃物的中间固定一根木柴当作中心杆,其他小树枝靠在杆上形成锥形。
打火机点燃后,玛纳用小刀削了一些木屑,放在火种上助燃,并在燃烧的过程中不断添加干燥的树枝,保持火势进行。
就这样,一堆零散的木柴在一对灵活的双手下成功燃起了火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,却把每一步都完成得井然有序。
玛纳挑选了一些干燥的树枝留在原地,叮嘱:“好啦,剩下的烧烤交给你们。记得定时往火堆里添加木柴,不然它可能会熄灭。”
她的学习能力很强,这一点在实践效率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同样是观看了一遍示范,她能比别人更快地吸收并复制。
程晚宁感激地询问:“谢谢,你要留下来一起吃点烤肉吗?”
玛纳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