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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甸,东南亚最混乱的国家,脱离法律的肮脏地带。堪称犯人们的鼠窝,孕育无数罪恶的温床。
但此时此刻,比起无用的恐惧,程晚宁更觉得懊悔。
一个光头,一个戴墨镜的同伙,跟她第一天在仙本那发现的跟踪者特征完全吻合。
她当时明明已经预测到了对方的行动,却因为没有证据无法报警求助。加上后来两人没再出现过,她渐渐淡忘了这件事,才在游玩时放松了警惕。
山上到处都是寻找旗子的同学,绑匪却能精准避开所有人,并把他们从山上带离,说明是提前了解过地形和夏令营路线的。
由于班级出发时搭乘火车,程晚宁没法把防身武器带进安检口。她枪械用得很精,可一旦离开武器,她就毫无自保能力,变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既然你以前有过几次被绑架的经历,还能安全脱险,说明你肯定有能力应对绑匪吧?”索布迫不得已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豆丁身上,“说说看,你以前是怎么获救的?”
“这个……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,大部分时间是我爸妈雇人营救的。”
“那你爸妈赶到之前呢?你是怎么保证自己安全的?”他坚信程晚宁有独特的应对经验,不靠蛮力也能轻松脱险。
程晚宁不疾不徐地回忆道:“有一次爸妈出差在外地,我被人绑架。绑匪带我从山坡绕路,被突发泥石流卷走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没被卷走,偷偷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一次,绑匪拿枪顶着我的后腰,威胁我不要出声,结果在途径一座高楼时,被扔垃圾的住户高空抛物砸死了。”
索布咬牙称赞:“你运气真好啊。”
这些脱险方式比他想象得还要没水准,偏偏程晚宁运气是真好,每次什么灾祸都能精准无误地落在绑匪身上,与间隔一米的她擦肩而过。
“你能活到这么大真是奇迹,现在连我都得听天由命了。”索布冷嘲热讽地往墙边一坐,字里字外皆是埋怨。
“别这么自暴自弃,想想好的方面,至少我们不用去全班面前唱歌了。”程晚宁的本意是安慰他,却曾想却弄巧成拙。
“你到死了还想着唱歌,在你眼里表演比去死还难吗?!”
平静的嗓音犹如点燃了他的导火索,怒意沉浮着,积累已久的怨气破土而出:
“如果早知道会在山上遭遇绑匪,我宁可在全班面前唱歌,唱多久都行,总之都比死了要好!”
程晚宁对待生死有种特定的淡然感。她不会慌张无措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