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身份,盯着她的人只会增加,不会减少,您不用把注意力全放在某一个人身上。炸毁园区的事相当于一个警告,那帮人短时间内不敢二次行动,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作为程家的继承人,同时也是自保能力最弱的孩子,程晚宁的存在就像一个行走的钱包。觊觎财富的人越来越多,有点胆量的都想对她下手,而程晚宁又没有多少反抗能力,用来当人质再合适不过。
尤其是在程氏夫妇死后,天价遗产分到了程晚宁手里。她的保护伞倒了,觊觎者们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,试图抢夺那份炙手可热的财富。
贪欲是一切罪恶的动机。人们将堆积成山的铜钱奉为生命的真理,争抢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宝物。
财富在为她带来享乐的同时,也置她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末了,沙恩不经意间提及自己的发现,犹如点睛之笔:“但奇怪的是,上次策划绑架的那批人,似乎并不是为了钱财。”
他本以为,绑匪是冲着程家的财富而来。可事实上,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提及过财产,也并未用她威胁过程家。
那群人的重心,似乎全在她本人身上。
“我很好奇,您表妹到底做过什么,才能被这么多人惦记上,甚至不惜用重金悬赏?”
迎上旁人探究的目光,男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,幽深的狭眸透着明晃晃的警告:
“管好你自己,不该操心的别操心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沙恩也不敢多管闲事,自动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。
但沙恩的一番话,却是点醒了程砚晞。
盯上程晚宁的人太多了。狼多肉少的情况下,那块香饽饽只会被撕成几半,成为权势争抢中的牺牲品。
他不能放任她处于危险之中。
虽然那张嘴总是冒出他不爱听的话,性子也死倔,但会动的总比死了的有趣。
*
时隔两天回到学校,程晚宁向菲雅和苏莎解释了夏令营失踪的缘由。她刻意删减了妙瓦底园区的部分,将遭遇概括为普通的绑架事件。
听完她的遭遇,苏莎关切地问:“听索布说,是你家人把你们救出来的?”
程晚宁愣了一下,没想到索布已经说过一个版本。从那句“家人”来看,他应该省略了她独自行动的内容。
“安全回来就好,以后在外面注意安全。你的家人很关心你,在家多听他们的话。”
话虽如此,程晚宁心里却很清楚,那一部分“关心”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。
如果她不是程允娜的女儿,或者手里没有那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