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为什么要哭,只是某些时刻,负面情绪毫无征兆地降临,像一条毒蛇吮吸鲜活的血液,将理智腐蚀殆尽。
在学校,她听见好友对赌场合法化的反对与众人的憎恶,又无法以自己见不得光的立场开口,最终陷入悲哀的沉寂。
反观同样经历过绑架事件的索布,从返校后便被一群同学围在中央嘘寒问暖,她的身边却永远只有寥寥几人。
当人群散去,她独自在影子里踱步,心灵是囊空如洗般落寞。
“好暖和,好舒服……”程晚宁低声呢喃,无意识贴上他的身体,像小猫挠痒一样来回蹭了蹭。
她只穿了一件长袖,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,受到刺激的乳豆被摩擦得泛红,顶着衣物微微凸起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分不清什么是伦理禁忌,只知道程砚晞的怀里很暖和,她想躺进去睡觉。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?”程砚晞禁不住挑眉,“地上几个空瓶子把你弄成这样?”
程晚宁听不懂他的话,反复蹭了几下,又觉得胸口痒痒的,正要凑近一步,却被他反过来摁在了沙发上。
还未等她看清眼前的状况,形势瞬间发生转变。
程砚晞攥住她的手腕,迫使她双手交迭扣在头顶,紧接着欺身上前,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身下。
程晚宁无法挣脱,只好小幅度扭动着身体:“唔,好痒……”
“蹭得舒服么?”他讥讽着眉眼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手中力道倏尔加重,“喜欢蹭,那就别下去了。”
擅自撬开他的酒柜,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,上百万的藏酒被当成白开水填饱肚子,完事后又耍酒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
平日略有收敛的性子,醉酒后活像一个不知死活的亡命徒。
“舒服,还要蹭。”程晚宁稀里糊涂地嘟囔着,感觉内裤外紧贴着一样硬邦邦的棍子,“咦,这是什么?烫烫的东西在顶着我。”
醉酒微醺,她耷拉着眼睑,双颊氤氲着一抹酡红。
程砚晞幽深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,眼底翻涌着无止境的黑色浪潮:“程晚宁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嗯……挠痒痒。”她神志不清地重复着方才的言语,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,却被隔绝在他的腰身两侧。
小姑娘放纵到这个地步,程砚晞也没必要再收敛。
“哪里痒?”他耐着性子配合她,手指不安分地挑起衣摆探了进去,诱哄似的询问:“这里?”
忱长的视线起伏,流经胸口优美的曲线,两颗明显凸起的乳粒犹如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