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程度,她连名字都懒得记住。
就在菲雅见到程砚晞的第一眼,她忽然明白了程晚宁瞧不上任何人的原因。
深邃立体的五官,轻挑多情的眼型,一身纸醉金迷里流淌过的倦懒,无需打扮便胜过电视上的艺人明星。
成天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,再好看的人都免疫了。
对上菲雅探究的目光,程晚宁毫不留情地诋毁自家人:“我表哥做过的坏事可太多了,日行几恶不在话下。比方说在路上看到不顺眼的人,就会把他打进医院。”
这话成功唬住了菲雅,她眉头紧锁地痛骂:“这么坏?他不会有暴力倾向吧,果然好看的人都不可信!”
程晚宁跟着煽风点火:“所以说,你看见他就走远点,有多远躲多远。”
好友的一席忠告让菲雅彻底打消了念头,不再惦记着上次家长会遇见的男人。
“你这周六有空吗?”菲雅差点忘了朱赫泫托自己的忙,在上课铃打响前赶紧问出一句话。
熟悉的开场白让程晚宁为之一愣:“怎么了?你要邀请我吗?”
菲雅点了点头,灿烂的笑意盈满整个眸子:
“对,我在邀请你出去玩。”
-
菲雅将出游时间定在了早晨九点,虽然没有学校的七点半那么夸张,但也足够让程晚宁睡不好觉。
赴约的前一晚,她定了两个闹钟,怕叫不醒自己,还厚着脸皮去找了程砚晞。
由于常年熬夜的缘故,她白天嗜睡,普通的闹钟经常叫不醒。如果明天迟到,必然会给菲雅留下不好的印象。程晚宁不想让快乐的出行就此泡汤,于是硬着头皮求程砚晞在第二天早上叫醒自己。
长达两个星期的冷战总算结束,由程晚宁主动迈出协商的第一步。
怕他忘记这回事,她特地强调了两遍:“拜托了,在门外喊就可以了,不用进房间。”
叫人起床不是什么麻烦的事,更何况程晚宁厚着脸皮求他帮忙。对着那双诚恳的眼睛,程砚晞再狠心都没法拒绝。
约定出游的当天早晨,手机闹铃准时响起。本着习惯性的赖床原则,程晚宁一巴掌拍掉了闹钟,随即闭上眼睛昏昏欲睡。
她并非故意不起,而是每次关掉闹铃准备起床的时候,在被窝里酝酿着酝酿着就睡着了。
今天,闹钟依旧没能唤醒程晚宁。她翻了个身准备二次入睡,房门却毫无征兆地被人推开。
她半梦半醒地闭着眼,听见有人在叫自己。想张口回应,极度疲乏的状态却让她嗓子眼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程砚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