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想象出他接下来会做点什么。
那是不可预料的部分。
程砚晞不紧不慢地从口袋掏出烟盒,支出一根雪茄半含在嘴里,另一只手娴熟地摩挲着喷枪打火机。摁开的一瞬间,青灰色烟雾顺着锋利的下颚线徐徐扩散,模糊了那张绝佳的面孔。
点完烟,他随手将打火机丢到茶几上,视线落在朱赫泫的位置,眼神陡转,锋利而又冷漠:
“如你所见,我的表妹不怎么安分,还很难管。”
程砚晞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根烟,唇一抿吮一口在唇舌间,紧接着烟头朝下,狠狠摁在了朱赫泫的手背上——
“那么,你三更半夜把一个女生约到KTV喝酒,又是什么心思呢?”
虚而不实的烟雾散尽,男人狠戾的眉眼再一次于灯光下变得清晰。
朱赫泫忍着剧痛,试图抽回胳膊,手腕却被男人死死摁在茶几上。
对于从小接受训练的程砚晞来说,他们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他想做什么,也不是朱赫泫能够阻止的。
燃烧的火星与皮肤表面接触,烧灼的刺痛感直击手背,如毒瘤般渗透进五脏六腑。
令人疲惫的酒劲散去,程晚宁一瞬间清醒过来,飞速跑到两人中间,用尽全力把程砚晞推开。
然而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造成什么,他纹丝不动地进行着手中的动作,眼里流露出残忍的天性。
见状,程晚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,大声解释:“不是两个人,原本有四个人的,只不过他们提前离开了!你别用烟头烫他,我们回去再说吧……”
“这样啊。”程砚晞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,半眯的眸子犹如一条倦怠的狼,“那你求求我,说不定我就放过这个小白脸了。”
他格外喜欢听旁人的哀求,唯独面对程晚宁,是略带调戏性质的口吻。
虽然不明白程砚晞的用意,但亲眼目睹朱赫泫痛苦的神情,程晚宁又一次选择了妥协:“求求你,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听到满意的答案,程砚晞移开冒着火星的烟头,得逞似的扬起嘴角:
“好啊,那就回家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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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无人的雨夜,路灯描摹出雨丝斜织的光影。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慧影在路边急驰而过,稳稳当当地停在别墅下方的私人车库。
从车上被揪下来的女孩嚷嚷个不停:“我都说了,今天是四个人出行。他们也去了KTV,只是走得比我们早一点而已!”
起伏的声线从上车起就没停过,程晚宁执着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定位,势必要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