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,菲雅不由怔愣一秒:“动机?交朋友难道不是为了开心吗?随心所欲的事也需要目的吗?”
程晚宁眉眼一弯,扯出一个黯然而轻嘲的笑:“你觉得他做这些,只是为了和我交朋友?”
“不然呢,你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?”
“打个赌吧,菲雅。”程晚宁靠着椅背往后一仰,修长两腿交迭翘起,细若玉瓷的食指轻敲桌面,“我赌朱赫泫接近我有别的目的。”
“如果没有呢?”
“如果他只是单纯想和我做朋友,就算你赢。”她昂起脸笑得轻佻,句末勾勒上扬的尾音,“任你处置咯。”
看着她胜券在握的表情,菲雅笑着感慨:“你好像很有信心啊,是不是背着我发现了什么?”
程晚宁却当即否定:“不是,我与你一样毫不知情,他从没跟我说过多余的话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没等菲雅问完后半句,她就抢先回答:“因为直觉。”
“就像上次在马来西亚,我在绑匪行动的前两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。虽然他们总是通过人群伪装自己,但我几乎能肯定,他们对我有所企图。”
有一种超越现实的预感,它只会在人的第一印象出现,那种奇妙的感觉被人们统称为“直觉”。
迷雾会遮挡人的视线,黑暗会吞噬人的思维。善恶因果无人说透,唯有直觉永远不会欺骗大脑。
而有一类人对危险的预知,天生就比别人敏锐。
菲雅不由得赞叹:“好厉害,你是怎么察觉到的?”
她语调一转,气氛一瞬间变得轻松:“很简单,他们总说我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事实证明,我的直觉没错,他们就是不怀好意。”程晚宁原本翘起的嘴角缓缓放平,裹挟着未露的锋芒,“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善良了,人不可能做对自己利益无关的事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唉。”菲雅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面向无人的墙角叹了口气。
看着好友的反应,程晚宁笑了笑,没有回应。
谁知道呢?
那些恐怖的梦好像越来越清晰了——
……
放学后无人的别墅内,程晚宁把拆开的礼盒放在桌上。
首饰盒里是一条手链,链身一圈镶着细碎的珠宝,其中前端的蓝宝石最为显眼。
她拉开抽屉,取出某样探测设备,不断调节灵敏度缩小探测距离。
当探测仪靠近手链前端的蓝宝石时,显示屏的信号区产生了明显的波动。
程晚宁目不转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