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front,在河畔沿岸等待烟花秀的开幕。
这里是曼谷首屈一指的露天夜市,位于charoenkrung路,曾是曼谷第一个对外的贸易港口。如今码头被包装成夜市,不仅保留了过去的建筑风格,还为老城区注入了新的活力。
河畔沿岸有专门为人设立的烟花观赏点,程晚宁先一步登上看台。朱赫泫正要跟上去,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揪住。
回过头,一个只有他腿长的小女孩站在后面,手里紧紧攥着一捧郁金香:“哥哥,要买一束花送给女朋友吗?”
朱赫泫眯起眼,盯着她手里的郁金香和地面摆着的几捧花,莫名萌发了一个大胆的主意。
同一时间,程晚宁抢到了看台前排的位置。她上半身微躬,懒散地趴在护栏上方,搭在栏杆一侧的手指纤细白皙,新做的满钻美甲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铁皮表面。
视野中的同伴慢悠悠地靠近,她嘴不留情道:“怎么走得这么慢?我还以为你摔死在半路了。”
朱赫泫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,不答反问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这个问题,她好像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回答过一次。
程晚宁没听出他的引伸之义,迟钝地回答:“我对伴侣的要求比较刁钻,普通人可能接受不了。”
“刁钻?举个例子。”
“我杀完人,能帮我抛尸的那种。”她淡定地说着,似乎毫不顾忌自己的言行是否会使他人震惊,“当然,不止这一条,我只是举个例子。”
好在朱赫泫也是同道中人:“听起来不算很难,如果我能做到呢?”
她听出了对方的话中之意,转过身,倚栏戏谑地望着他:“你这个意思,是要跟我表白吗?”
“好啊。”朱赫泫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捧花,势在必得的眼里尽是游刃有余,“那就从一束花开始吧。”
所谓告白,要从一束花开始。
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皎洁月光落在少女的眉目,眼睫颤动间纷飞一场蝴蝶的蹁跹。万千蝶翼于眸中振翅,星空下与月色同频。
震耳欲聋的心跳覆盖了人海的嘈杂,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喧闹,而她恍若未觉。
程晚宁鬼使神差地接过他递出去的一捧花,上面沾染着他身上的木质调香水,很好闻,让人忍不住浅尝辄止地沉沦。
来自盛夏的怦然,与永无止境轮回的梦魇,她已然分辨不清。
距离烟花秀开始仅有不到两分钟,看台上挤满了人。好在程晚宁提前占据了最前排的位置,才让两人不至于被挤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