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一边指手画脚地维护阶级权力的运行。
殊不知,他们本身就聚众在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。
这是一种自私的防御,人们贬低受害者,把她与自己归为两类人,自欺欺人地增添安全感。借此弥补内心认知的失衡,维护可悲的信念。
可程晚宁不那么觉得,如果硬要挑刺,她能从施暴者身上找出千万个问题,哪一点都胜过受害者莫须有的罪名。
她也从不觉得女性应该对那种事感到羞耻,异性生理上的构造不同,凭什么决定男女在性事地位上的高低。
施暴者可以活得理所当然,她作为被迫的那一方又何尝不能?
不必原谅任何,不用考虑后果。该认罪的永远是别人,她不可能因为别人的过错自我反思。
那不仅是对罪人的宽恕,更是对自我的贬低。
在网上浏览一圈,程晚宁关掉了令人作呕的新闻,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保护自己。
被侵犯后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事后千万不要洗澡,保留体内的精液作为证据到警察局报案。
男性的精液通常可以在女性体内保留24-72小时,可惜程砚晞做的时候戴了套,她没法用精液取证,只能通过脖颈的掐痕和身体其他部位的摩擦痕迹作为证据,去警察局碰碰运气。
发烧的第四天,她没有刻意拒绝佣人端上来的饭菜,而是逼迫自己面对面找到程砚晞,装作已经妥协的样子,借上学的名义争取到出门的机会。
佣人是程砚晞临时雇来的,作用是方便照顾生病的程晚宁,但每次做好的饭菜都会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或者打翻。
如今她接受了佣人的食物,在外人眼里自然是好转的迹象。
程砚晞同意了她的上学请求,但前提是,她必须乖乖把退烧药吃完,并且坐司机的车去学校。
如果这时拒绝接送,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上学是程晚宁接触到外界的唯一办法,她假意答应了程砚晞的要求,联系司机在地下车库等她。
临走前,她躲过程砚晞的视线,偷偷捎上了厨房的水果刀。
如果仅凭这些没法判罪,她也不能空手而归。
……
负责接送的司机是一个新面孔,大概率是程砚晞安插进来监视她的人。
车子停在距离校门口几米的距离,很近,一眼就能望见大门进出的学生。
此时临近上课,校门口人不是很多,程晚宁没法借着人群的遮挡溜走,只能顺着人流的方向进入校门。
亲眼盯着她跨进大门,司机完成任务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