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砚晞欺身上前,明知故问:“哪种事?”
距离在渐渐缩短,她被逼得步步后退,嘴巴却仍不饶人:“你伤害了我朋友,还强迫我。”
“强迫你?”程砚晞玩味地咀嚼着字眼,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的办公桌上,修长的指骨探进短袖衣摆,两指在丰盈处一捏,“是这样么?”
该说不说,眼前的人虽然个子小,胸部发育得却不逊色于任何人,属于捏一次就念念不忘的手感。
程晚宁大叫着,双手却无力挣脱:“你疯了吗?!这里有监控!”
“关了。从我进门起,这里的监控就不会再记录任何画面。”
提到这儿,程砚晞话锋一转,抱着她来到接待室的唯一一扇窗户前,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:
“听说吞武里警署的窗户都是单面的,你猜——你光着身子趴在上面,外面的人会不会注意到你?”
低沉喑哑的嗓音,裹挟在耳边有种酥酥麻麻的质感,吐出的字眼却如同鬼魅。
程晚宁定眼望去,定期清洗的玻璃干净透明,清晰可见外界的每一处光景。
薄薄的梧桐叶间渗进一点阳光,两人的面孔倒映在玻璃窗上,包括他眸中不加掩饰的恶劣。
像是为了印证猜想的真实性,程砚晞故意扯下她的裙子,摁住她的脑袋紧紧贴在玻璃上。
冰冷的触感来袭,没有衣物保护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玻璃窗前,仿佛路过的群众人人可见。
坦荡的阳光下,她作为一个旁观者,将所有人的喜怒哀乐尽收眼底。
明知眼前的窗户是单向透视,程晚宁仍心惊胆战地想要逃离。
这种感觉实在太微妙,被迫在公共场合与自己痛恨的人做爱。你能观察到所有路人的动向,他们却无人能注意到你。
她不敢想象,假如程砚晞骗了她,假如这是一块双面玻璃,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……
从心底生出的惊恐犹如藤蔓,缠绕、绞死她的每一根神经。
她迫切地想要避世,却又未能逃离虚妄漩涡。
透过窗户向外看去,一对情侣手牵手出现在不远处的林荫,伴随着急切的肢体动作开始热吻。
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淫靡泛滥,男生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,而是大胆将手伸进了女生的背后,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胸罩。
令程晚宁惊讶的是,他们才十七八岁,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的年龄,却已经成熟到在野外亲密。
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,两人身上的短袖校服还未来得及褪去,胸口的校徽与曼谷国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