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在这么落后的环境下读书吧？”
“你的孩子很懂事。作为父亲，你理应为他们创造更好的条件。”他拍了拍奥利弗的肩，低垂的视线扫过屋内简单的上下两层楼，“但现在的你没有任何收入来源，全靠过去的存款，能给他们多好的未来？”
“当然，如果你不同意，我也不会强迫你。”
程砚晞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，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击人心：
“我只是感到惋惜，你应该站在更高的位置，而不是在这个偏僻荒芜的海滨小镇度过余生。”
金钱是让人妥协的最好办法，如果不行，那就用他过去的荣誉。
当满墙勋章与空旷旷的住所对比，顶端的荣耀昭示了他彻头彻尾的覆灭。
奥利弗看着一群人转身要走的背影，莫名而来的失落席卷心底。悲伤如同氧化的铁锈，在体内烙下一道道疤痕。
他忽然叫住了为首的人：“等等，我答应你们，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待程砚晞转身，奥利弗继续补充：“请你们保护好我的两个孩子，之前曾有人拿家人的命威胁我，我不希望那样的事再次发生。”
对方答应得爽快：“没问题，你刚才提出的条件，我现在就能做到。”
奥利弗长舒一口气，下定决心般开口：“明天下午五点，我会带你们去我之前的个人工作室，那里有没设计完的图纸。”
程砚晞闻言勾唇：“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