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门,却不是熟悉的琥珀色眼睛。
程砚晞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眉稍稍扬:“什么吃完了?”
程晚宁抬头望了一眼,心里不免发怵:“……药,你让素察给我吃的白色药丸。”
如果是心理医生亲自开出的药,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吃。可问题就在于,这是程砚晞给的。
没有药名,没有标签。她甚至说不清,这粒不可名状的物体里是否掺了砒霜。
见别墅的主人已经回来,素察识相地退出了房间:“晞哥,我看着她吃完了这周的药。既然时间不早,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程晚宁跟着附和:“我吃完药也有点困了,明天还要返校,有什么事后面再说吧。”
事实上她根本不困,这样说只是为了赶走房间里的其他人。
为了表现出疲惫的姿态,她配合地拉上被褥,作势要躺下。
殊不知,程砚晞一眼就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,不紧不慢地踩上垃圾桶踏板,翻盖应声弹开。
只见空旷的内胆底部,藏着三粒明晃晃的白色药丸。
他像是早已预料到结果,面不改色地问:“吃药吃到垃圾桶里了?”
上周发烧的时候,程晚宁每天要吃三粒退烧药。大概是嫌多,她总是趁别人转身偷偷扔掉一粒。
自以为装得天衣无缝,实际上被他尽收眼底。
自那以后,程砚晞就记住了她的这个习惯。
他撩下眉峰,戏谑的目光游走在面前人身上,似是一场无声的掠夺:
“坏毛病一点儿没改,既然管不住手,不如我来帮帮你?”
气氛一瞬间变得凝固,程晚宁尴尬地咳了两声:“总共六粒,我不是吃了三粒吗?我又没什么病,而且你连药的作用都不告诉我,我怎么敢放心吃?”
“我大老远回来,不是为了听你吵架的。”意料之外的,程砚晞放软了态度:“怎么样才肯乖乖吃药?”
放在平时,他九成九要盯着程晚宁把药吃完,然后凶巴巴地威胁她再丢掉就剁手。
可谁让明天是她生日,他不想在这样的特殊日子,给双方留下一些不美好的回忆。
见他难得让步,程晚宁有了主意,趁火打劫:“你以后别管我。”
“我不管你,你死在外面了怎么办?”嘴巴依旧跟淬了毒一样。
她放宽条件:“那除了遇到危险以外的事,你少管我,也不能凶我,能做到我就按时吃药。”
“行。”程砚晞答应得爽快。
反正又没说不能碰她。
“那我们说好了。”程晚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