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嚷嚷着,借此发泄被戏弄的怒火,幼稚的骂人词汇一个接一个,全然忘记了自己与程砚晞之间悬殊的身份差距。
“你要怎样?”程砚晞轻蔑启唇,毫不留情地奚弄:“带着一身精液,哭哭唧唧地找爷爷告状?”
许是字眼太过直白,落入耳畔的片刻,程晚宁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他会相信么?就算信了你的话,他又能拿我怎么样?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?”
程砚晞说着大逆不道的话,嘴角牵起一丝冷意:“别忘了,他一把68岁的老骨头,什么时候断气还得由我说了算。”
话音落下,手中的软尺猛然勒紧,在乳房上压出一圈清晰的痕迹。
滑嫩的乳肉似奶油般从周围溢出,白皙的胸口瞬间多了一道勒紧的红印。
在背后那道力的牵引下,程晚宁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,双手死死拽住胸前的软尺:“别勒、好紧!要喘不过气了!”
软尺沿着她的胸部绕了一圈,多余的部分揉成一团攥在程砚晞手里。他略微收紧,她就跟着往后退一步。直至听见她的叫声,才玩够似的松开手。
终于脱离险境的人趴在地上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对刚才的情景感到心有余悸。
程砚晞垂下眼帘,摁住她平直的脊背,戏谑地俯视着身下的人:
“小表妹,一段时间没管教你,忘了谁才是主人?”
他转眼瞥见她胸上的红痕,忽然恶劣心起:“既然想要告状,身上至少得留下点证据。”
程晚宁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,忙呼喊道:“不要、不要过来!我不告状了……别这样!”
不给她反抗的机会,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臀部,激起她浑身颤栗。
前不久的噩梦复又重现,她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身体,抬手想要扇他,却被反手并拢在背后。
方才的软尺再次派上了用场,她双手被牢牢捆在一起,在巨大的力量压制下动弹不得。
程砚晞没理会她的挣扎,将她推倒在就近的沙发上,顺势托起她晃个不停的大腿,分别架在自己的肩头两侧。
阴茎抽动着摩擦腿心的软肉,微微湿润的花穴撑开一条小口,向他敞开前往秘密之地的通道。
龟头沿着阴唇磨蹭两下,早已硬邦邦的性器循着入口处探了进去,释放忍耐已久的性欲。
一上来就是胀胀的硬物,程晚宁一时间接受无能:“唔嗯……好痛!”
“放松点,我们做过两次的。”
他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她的头顶,垂落的睫羽下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歹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