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,不出半小时就带人赶到现场,把受伤的他送到医院手术。
见惯杀伐的黑帮对这种事很是精通,伯叔命人用容器储存好断指,第一时间联系医院进行手术,这才保住了朱赫泫的小拇指。
其实有时候,程晚宁挺佩服他的,能一个人扛住这么多事,即使生气也不会浮现在表面上。
朱赫泫调侃似地蹦出一句:“久仰大名,你表哥下手还挺狠的。”
“所以说,我让你少跟他接触嘛。”程晚宁心怀愧疚道,“我实在没想到,他会跟着我找到你家里去。上次在KTV也是,他似乎盯上你了。保险起见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一起出门了。”
朱赫泫最怕她说这句话:“可你这样,不就意味着向他妥协吗?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话刚出口,便被他打断:“比起这个,你不关心关心我吗?”
朱赫泫故作无奈地抬起脸,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言犹未尽的凄苦:“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,刚拆完纱布就跟着伯叔回香港,今天凌晨又坐了四个小时飞机赶回来上课,腿都坐麻了……”
程晚宁直击命脉:“那你下次站在飞机里。”
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刚受完身体的伤,心里也紧跟着受挫。
跟思维跳跃的人示弱永远没有结果,他放弃卖惨,果断转移了话题:“没记错的话,今天是你的生日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上次看见你的学生证了。”
与此同时,班级靠门的位置爆发出熙熙攘攘的动静。凶神恶煞的老师瞬移到班级门口,怀里抱着一大迭试卷。
趁着人群混乱的功夫,程晚宁掉头就走。昏黄的光晕落在头顶,为她铺陈人体等同大小的影子。
朱赫泫怔怔望着她的背影,小声念叨了一句: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希望明天的今天,我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你的面前。”
嘈杂的人声淹没心跳,覆盖他平安喜乐的祝福。
而她恍若未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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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旦进了空调房就不想出门。
这一点程晚宁深有体会。
曼谷国际学校那么大的名声,抠门的校长却不舍得给教室装个空调,让学生顶着40℃的高温上课,头顶只有一台摇摇欲坠且噪音极大的吊扇,还需要时刻担心它是否会砸在自己头上。
程晚宁在教室里昏昏欲睡了四节课,每逢睡着又被燥热的空气闷醒。好在回家踏入空调房的的那一刻,所有怨气烟消云散。
她趴在枕头上,享受凉风带来的轻抚。两条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