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程遇喜欢她的声音,喜欢她哭她撒娇。
她根本就是他的一部分,她蹙一下眉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明白归明白,配不配合还要看他心情。
不巧,白天他接到大哥的电话心情并不美好,何况温荞又像到点了的灰姑娘一样看眼时间就打算离开。
“阿遇。”小鹌鹑从手臂里抬起头撒娇乞怜“我还有事,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又要出去?”蓦然停下的动作预示某些危险的苗头。
他开口,温柔却刺骨“已经三天了,老师到底是有事,还是有了新的男朋友?”
一瞬发白的脸sE昭示了温荞的心情,她愣愣地看着他,舌头跟打了结似的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程遇并不看她,反而盯着nV人纤瘦半lU0的脊背。
他伸手抚过那白皙温热的肌肤,良久才抬头直直地与她对视,轻笑着说“开玩笑的,别当真。”
不能不当真,可当真之后又该如何自处。
温荞久久凝视,试图从那双眼睛窥得蛛丝马迹。
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,那双黑眸静静与她对视,从头到尾不曾掀起一丝波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温荞率先垂下眼睛,在短暂而无硝烟的对峙中失去所有力气,重新蜷成一团,泪珠一颗颗砸下来。
平静的眸子在nV人垂头时一瞬变得冷峻威压,直到十几秒的沉默过后,程遇握着手腕将她抱进怀里,轻声说“生气了?”
温荞摇头,窝在少年怀里,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。
“那就是委屈了?”少年抹着她的泪,继续问。
“没有呜……”她下意识否认,可还泛着哭腔。
对于这种拙劣的谎言程遇没有刨根问底,他伸手握住nV人后颈,身T前倾,像贴面礼,只是里面多了一份沉默的珍而重之的安慰和温柔,贴上她的脸颊。
“你已经连续三天晚上八点出门。”他一字一字陈述,平静地说“我们之间,你的朋友或者你的什么事,是我不可以见或是不能知道的吗?”
温荞的泪一瞬流下来,淌Sh两人面颊。
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宽容,可以像傻子一样被愚弄,往眼睛r0u沙的人,可大部分时候他对她更多的是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失去底线的温柔。
温荞清楚地明白这一点,所以反噬而来的是更加彻骨的痛。
念离说的话其实该阿遇来说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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