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还阴冷得令人骨头打颤。
谢歧走进自己房中,随手捏了枚白玉扣放在指尖把玩。
他此时半仰半倚在楠木圈椅上,豪放不羁的模样完全不见方才的收敛。
棉荷搓着手进屋时,正见了这幅画面。
她心中一热,面颊染上两团红晕。
“二少爷……”
“屋中湿冷,你去找李婆子要些炭火。”
勾着珠帘的手就要掀开,棉荷却突然被支了出去。
她面上带出些愠色,却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主子您若再不管,可就养大这丫头的心咯。”
棉荷离开,谢歧房中走进一个少年。
少年生得虎头虎脑浓眉大眼,瞧着就十分机灵。
谢歧不屑冷哼,一个丫鬟还不值得他放在眼中。
想到方才花南枝为谢序川剔鱼的一幕,谢歧倏地收了指尖玉扣。
他眸中染上一点阴沉,语气却很是轻佻:“我那好哥哥在徽州惹了麻烦,你去长房探探,出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