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鸿若得知江纨素有孕,必会不惜一切攀上谢家。
“但谢沈两家的婚约轻易断不了,最后江纨素怕只会落个妾室之名,这不是我的目的。
“不过江鸿也总要找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见他犯困,卫虎扯了软毯,轻手轻脚走出屋子。
卫虎离开,谢歧睁开眼,淡淡望向窗外。
还有些原因,他没同卫虎说。
先找上宋家,是因为他想推江纨素逼谢序川一步,让谢序川急中生错,与沈家闹掰。
也让沈沅珠对谢序川彻底失望,情丝尽断。
春光刺目,谢歧将手臂遮于面上。
黑暗笼下,他突然又看见花南枝抱着谢序川,满眼厌恶鄙夷,接连退后躲着他的模样。
莫名的,谢歧心中生出几丝阴郁。
指尖刺痛,他回神,这才将长指从唇上划过,带出一道濡湿长痕。
指尖泛出点点血迹,他冷眼看着齿痕,直至血液阴干,伤口闭合。
抢婚,并非他对沈沅珠有何不伦情意,而是他知道卫虎所言极是。
若不将沈沅珠抢到手,他那个祖母和娘亲,怕是真会将棉荷许给他,做谢家的二少夫人。
但哪怕他对沈沅珠无情,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,如这世上所有人一样,独独偏爱谢序川。
想到此,谢歧倏地将身上软毯拂到地上。
无法遏制的厌烦和焦躁,让他忍不住想要见到沈沅珠。
见到沈沅珠对谢序川彻底失望,见到她厌恶、憎恨谢序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