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序川……”
朝谢序川伸了手,见他无动于衷,花南枝扯过他怀中的木匣。
“你过来,给沅珠赔罪。”
谢序川一动不动,花南枝无奈叹息,自己站起身朝沈沅珠深鞠一躬。
但她到底是长辈,沈沅珠只能侧身躲了过去。
把魂不守舍的谢序川打发走,花南枝才对叶韵衣道:“在你和沅珠面前,我就不藏着掖着了。
“咱们两家定亲多年,双方是个什么境况也不是不知晓。
“沅珠和序川的婚约虽是退了,但谢沈两家的亲事却是不能断。”
听见这话,一直心中忐忑的叶韵衣微微松了口气。
提了许久的心,终于落下。
沈沅珠嫁给谁她都不在意,但叶韵衣怕日后沈砚淮回家,知晓她勒索谢序川导致谢家退婚……
这样大的责任,她可承担不起。
甩着帕子抚了抚心口,叶韵衣道:“听婶子这话,是想换亲了?”
“是。”
花南枝看了眼沈沅珠,又道:“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沅珠是我看着长大的,不忍心越过她做主,所以来找她商议商议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
叶韵衣站起身,连忙道:“您跟沅珠先谈着,我去张罗午饭,谢家婶子累了一日,中午就留下吃顿便饭。”
花南枝点头,对叶韵衣的变脸全做看不见。
对方离开,她才拉着沈沅珠坐下。
“方才说序川配不上你,是真心之言,我亦不知他何时歪了性子,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但事已至此,我谢家只想全力弥补你,万不能让你再吃亏了。”
“伯母疼惜,是沅珠的福分。”
假惺惺压了压眼角,花南枝道:“你打小儿就聪颖懂事,世柏夫妻活着时,咱两家就交换了染谱和耕织图。所以这婚事,不好退。
“所以昨日我跟家里老太太商量了一整夜,想着序川是没这福分了,但我谢家总还要娶你过门的。”
捏了捏沈沅珠的手,她轻叹一声:“虽不能做序川的妻子,但我谢家只认可你这个媳妇。”
花南枝满眼真诚:“老太太心疼你,说你若同意,聘礼再加八抬。另外敬元的茜香院修了三四年,往日你去谢家也瞧见过,再气派不过了。
“婚后你俩可直接住进茜香院,就在老太太素雪斋边上,风景好,又宽敞。”
罗氏闻言抬了抬眼皮,只觉这事与她跟小姐预想一样。
“他虽然不占长,来日接不了家中生意,但他相貌比序川还要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