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准备妥当了?”
一声夫君,拉回谢歧思绪,他淡漠点头没其他的神色。
沈沅珠上前,直接挽住谢歧手臂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看着歪着头,笑意盈盈依附在身边的沈沅珠,谢歧身子有些僵,却没将人推开。
二人携手走出院子,一路去了裕金堂。
今日谢山、谢三娘还有谢泊玉夫妻,以及谢家其他叔伯都在,沈沅珠与谢歧进门时,除了谢序川夫妻,其余人都到齐了。
远远见了沈沅珠二人,众人面色颇为有趣。
谢山和谢三娘坐在主位,谢歧进屋时,沈沅珠没错过谢三娘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,谢山则眼皮耷拉着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倒是花南枝面色难看,细细看去,还有几分不甘。
“沅珠来啦?”
二房夫妻见了沈沅珠,一脸喜笑颜开,也不管自己长辈身份,站起来远远迎接。
沈沅珠挽着谢歧的胳膊,羞涩般往他怀中躲了躲。
谢歧低头,想了想安慰似的在她手上轻拍两下。
“小夫妻感情真好,你二人站一起当真是男才女貌,登对十足。”
“谢二婶夸奖。”
花南枝虽然心中别扭,却也不好过于明显,只能顺着郑淑的话随便夸奖两句,就不再言语。
见谢歧夫妻来了,郑淑道:“序川他们怎么还没来?母亲您还不快去找人请?耽误了吉时事小,让一家子长辈等他,他也不怕折福。”
提到谢序川,沈沅珠明显感觉到谢歧的手臂有一瞬收紧。
这人,不光嫌她,还是个心眼不大的。
想了想,她将手松开。
手臂上的温度骤降,谢歧瞬时觉着牙尖发痒。
听到谢序川要来了,就赶忙松开他的手?
“你若不会说话,就把嘴闭上。”
折福两字实在刺耳,谢三娘听不得这个,却也知道谢序川这两日的确不成体统。
昨日大婚刚拜完堂,他便喝得酩酊大醉,婚宴上,更是嚎啕不止令往来宾客好不尴尬。
如今朝见礼都不出现,当真是被那小骚蹄子带坏了。
“去,去路上迎迎大少爷和大少奶奶。”
下人离去,堂内又归于寂静。
可这场面看似寻常,沈沅珠却品出些别的意味来。
她往日只知谢歧在谢家不受待见,但看今日众人反应,绝非一个不受待见可以囊括的。
谢泊玉和花南枝作为谢歧的父母,前者一脸肃穆,满心只有对长子未到的愤怒,后者则一直垂眸不语,好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