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产避罪的罪名。
“若时间久远,就找个做文书的小吏,改了文书时间,若都不行,就想法子让江夫人亲自把铺子交出来。
“无关威逼利诱。”
江家的产业,从上到下就没有干净的。
全部都是江侑成为提督织造后,江鸿一点点从其他商户那侵占而来。
既然江家不地道,他也无需存什么善心。
江侑是太监,只有江鸿这一个同姓子侄,是以江家也没有宗族,不然从族中施压,这事更是好办。
谢歧摩挲着手指,有些烦躁。
他倒不是烦躁到手的铺子飞了,而是前些日子他答应了沅珠,要给她一笔银子呢。
若是做不到,岂不是要被沅珠瞧不起?认为他只是个信口开河的无用之徒?
伸出手在衣摆上使劲搓了搓,谢歧烦躁又起。
“去找江夫人……”
云峥摇头:“晚了啊,爷,晚了。”
叹息一声,云峥俊脸一垮:“都说对方是个方家了,出手果决的很。我知道这铺子被转为江夫人嫁妆的时候,铺子都已经被卖出去了。
“一点都没在江家人手中过手,就连卖铺子的银子,都找不着去处了呢。”
谢歧眸色冷淡:“抄家的小吏就没注意……”
“他们也不知啊,咱不是早早跟元公公打过招呼?那小吏发现铺子转出去的时候,还以为是咱的授意呢。”
“……”
谢歧闻言,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好好好,竟遇见个手狠的行家。
“可查到买家是谁了?”
他阴沉着一张脸,眉眼间染上冷厉,沉思片刻道:“会不会是撷翠坊?”
这段时日,与集霞庄有过交集并且吃亏的,就只有撷翠坊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怎如此笃定?”
云峥道:“公公私宴过后,我与那罗青便算相熟,第二日他来感谢我为他引荐元公公。
“我虽行商不如爷,但看人的本领却是不差。那罗青还算忠义,做不出一边与我交好,一边坑咱的事。
“且就打我看走眼,前两日我都与罗青在一起饮茶闲谈呢,得知万宝街铺子被转卖时,他比我还惊讶。
“我原先是干什么的呀?在我面前做戏,我会看不出来?”
云峥生的好看,出身却贱。
他本是戏子,专唱旦角儿的,有次在一个大户人家唱戏,那家家主瞧他生得俊,身段又婀娜,便多看了几眼。
一场戏的功夫,他惹了主母的不快,唱完后他被生生打折了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