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食,这才让孩儿长成如今健硕模样。
“所以,孩儿对娘亲……”
“有话你就直说,少讲些有的没的。”
谢三娘没什么精神,不愿与他纠缠掰扯,谢承志闻言忙摆手:“孩儿就是心疼母亲……”
“你不气死我就好,若没话讲,你也赶紧回你自己院子去。”
“别啊,母亲,难得有在您面前尽孝的机会……”
见谢三娘闭上眼,压根不想再搭理自己,谢承志忙哽咽道:“娘啊,您是不知,孩儿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。
“前几日,您不是帮孩儿还了一笔印子钱?还了那银子后,孩儿兜里可真是一个大子儿都没了。
“就连先前给露瑢攒的嫁妆,都被孩儿拿去变卖了。”
说到这,谢三娘突地睁开眼,谢承志又道:“盈寿的束脩,孩儿也都掏不出来了!
“您要是去了,真就给二房留下点田产,日后露瑢就只能嫁一个庄稼汉,盈寿也只能下地种田了呀。
“您是知道的,盈寿脑子聪慧,日后不说能当状元,但做个举人是轻而易举……”
见谢三娘两眼瞪圆,谢承志继续道:“娘,您要是真没了,可就没人疼惜我们二房了。因着那家规,我们二房可只有去大街上讨饭一条路了。
“所以您看,将来分家,您是不是……”
谢承志手指轻拈:“是不是给儿子留点吃饭的家伙啊?”
他目光扫过谢三娘房中物件,挑拣道:“孩儿记得您有一串翡翠珠子,戴了几十年,不如就留给孩儿做个念想吧?
“您那樟木箱子,是不是还有对儿赤金镶七彩宝的抹额?
“郑淑进门时,我记得您曾说这东西,就给她来着。
“儿子也不是贪心,就是想着老娘走后,没给我们留下一二念想,到时候还不得想死儿子啊?”
说到这,郑淑也凑了过来:“老太太素雪斋前厅还摆着一座西洋大钟,我记得三叔手里那块小的就值不少银子,那钟,娘也留给我们算了。
“还有还有,其实谢家那不分家的家规为何而来,大伙儿都知道,没必要为个小孽障让其他房都跟着吃挂落不是?
“老太太不想给咱们,还不想给三叔吗?
“那届时大房名正言顺得了产业,老三得了老太太的体己,就我们二房什么都没得到,这可不中。”
郑淑捅了捅谢承志:“咱不能吃这哑巴亏。”
谢承志说的那些,谢三娘并非没有印象。
她这二子幼年体虚体弱,所以在吃食上要格外精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