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周荷如今还记得。
沈沅珠看着,心头一软。
罢了、罢了、就算周荷真打了什么主意,便也随她了,能做到的,为了这一盘桂花糖藕,自己也要试试的。
三人吃吃喝喝,姜早性情腼腆,话少安静,倒是周荷和沈沅珠还算热络。
待用过饭后,周荷沏了一壶狮峰龙井,三人坐在小院中,吹着夏日晚风,低声交谈。
好一会儿,周荷道:“其实今儿找你来,是有件事想你帮忙。”
捏着茶盏的手一紧,沈沅珠撒娇道:“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尽管吩咐就成,说什么帮忙呢?”
周荷弯着身子,目光温柔,脸上带着些许揶揄。
她指了指在一旁摆弄碗莲的姜早,眨眨眼。
“小姑娘,年纪到了,想给她说门亲事。
“这不是刚听说谢家老太太要谢家老三选媳妇?我这就找到你来了。”
“诶?”
沈沅珠闻言,暗暗舒了一口气。
原来只是这事。
她眼中微热,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好生愧疚了一会儿。
娘亲的挚友,小时候打上门给她抱回姜家的周姨,不曾变过。
真好。
沈沅珠抬起头,凑到周荷耳边:“您怎么瞧上谢敬元了?”
周荷也学着她的模样,小声耳语:“我瞧他模样生得挺俊的,且我往日就打听了这人,人品还成。
“暂时也没瞧出什么大瑕疵,便是日后不能与我家姜早一生恩爱,想来也不会给她大难堪。
“且谢家也算富贵,虽是商户,但……”
握住沈沅珠的手,周荷一叹:“总比清贫一生要好。”
她这话,透出些心酸来。
沈沅珠不好多问,只是道:“三叔甚少在家,我与他见得不多,但对方的确是个懂礼孝敬的。
“只他是老太太心尖儿肉,姜妹妹嫁过去……”
想到谢三娘要的儿媳标准,沈沅珠觉得,哪怕姜早真嫁了过去,怕也要难受一段时日。
但有个好处是,她虽不看好谢家日后,但三房应当不会养不起妻儿。
周荷稀罕地捏了捏沈沅珠的掌心:“不瞒你说,我也是没了办法。姜早说亲,是有些尴尬的。
“他爹虽是官身,但官职不大,对姜早又不上心。官户人家里寻不到好的,门户太低了也不成。
“不上不下,高不成低不就的,实在让我头痛。
“这两年我琢磨了好些人,谢敬元除了年岁大了点外,其余都可。再蹉跎下去,等姜早年纪上来,就更难寻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