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或许我心中会好过许多。”
唇边的笑都要抑制不住,云峥瞧着白眼翻到了天上去。
可心中却是艳羡,也真心为他高兴。
他还记得自己初见谢歧时,对方那……半死不活的死人样。
如今看着,的确鲜活许多。
“所以?”
谢歧道:“所以我不能让谢家,用我夫人的染谱赢下郡王府的样布比拼,并以此为登天梯,如愿成为皇商。”
当初花南枝用谢敬元的身份骗婚沅珠,欺她无依无靠,摆明是觉得将人骗到谢家,日后就可以任意拿捏。
他在谢三娘和花南枝眼中,谢歧自认怕是连蛆虫都不如。
可她们……
云峥就听咔嚓一声,又薄又韧的白玉杯被捏碎,汩汩鲜血从谢歧掌心处流出,一直流到手腕内。
他嫌恶地瞪了一眼对方,却又认命地起身给他拿来干净的巾帕。
谢歧轻轻擦着,眼底无欲无波。
他不能让谢家一边欺辱、轻视沅珠,一边用她的染谱平步青云。
随手将碎片丢下,谢歧道:“老朱已经进入谢家织染园了是吧?”
云峥点头:“当初你好不容易安插进去,几年过去,已经可以进内园了。
“怎么,你想让他这时候动点手脚?”
谢歧道:“谢承志偷了沅珠的染谱,谢三娘一定会让他交出来,拿到染谱的第一时间,谢家就会开始实验染方。
“你去联系老朱,如果今明两日发现谢家开始频繁开缸,就让他寻机会将石灰水倒入靛色染缸里。”
云峥闻言蹙眉:“往谢家塞人并不容易,先不说能接触织坊和染坊的都是些老匠人,便说老朱,也是费尽心思才获得了崔成的信任。
“如今就让他在染缸里做手脚,会不会被发现,进而暴露?”
谢歧道:“不会,崔成人不在,而试验染方这种事,谢三娘只会交给信任的人做。”
以谢泊玉的榆木脑袋,若将染方给他,他一定会劝说把东西还给沅珠。
而且谢三娘到底为长辈,还想在谢泊玉面前维持一下自己的威严。
偷孙媳妇嫁妆这种罪名,她怕是不想让人知晓。
所以试验染方的事,不会交给谢泊玉、也不会交给谢敬元。
而最后唯一剩下的人选,就只有谢序川。
谢序川这人……
眼力和魄力以及经验都不够,就是让老朱在谢序川眼皮下,把石灰水倒入染缸,谢序川也只会疑惑为什么这么做,而不会生出其他怀疑。
他被谢家的女人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