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脸,将脸上红透了的地方搓得更加艳红。
燕大夫看着好玩,不免逗弄:“你说你没这症状,那我的方子是开还是不开啊?”
良久,谢歧紧绷着脸:“开你的。”
“那我就给你开个清心泻火的方子,黄连三钱,主要功效是清热燥湿,莲子心……”
“您老开方就开方,不必念出来。”
燕大夫闭了嘴,待药童把药包好后,燕大夫送到谢歧手里。
他抚着长须,又揶揄道:“是药三分毒,光以汤药泻之不是长久之计,谢二少爷还需想法子……”
谢歧喀啦一声推门离去,身后传来燕大夫缓缓一句,总比堵着夜夜难眠强……
他也不耐听,拎着药刚转进万宝街,就看见了沈沅珠。
如今听见沈沅珠问他是否身体不适,谢歧急忙摇头:“天热,开些药解解暑。”
既看到了自家妻子,谢歧自是也跟着上了马车。
只是今儿这辆马车逼仄窄小,二人一上车就紧贴在一起,让谢歧更是心浮气躁。
他低头缓缓抠着捆了油纸的粗麻绳,一路分心这才回到谢家。
二人在外忙碌一整日,回了茜香院时天色都暗了几分。
好在小枝在家已备了凉茶、热水,让他们可以一回屋就洗漱解乏。
小枝将新换的澡豆放进浴房,待又送了干净的软巾后,让沈沅珠先去洗漱。
“知晓了,你们也歇着去吧。”
沈沅珠坐在妆台前拆发,谢歧见状忙上前帮忙。
他动作小心,举止也细致,这几日常做这事,已是个熟手。
只是今儿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让沈沅珠都瞧了出来。
透过铜镜,她就见谢歧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桌上的药包,不知琢磨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谢歧一愣。
他看着铜镜中的沈沅珠,突然将手由她发顶滑落至颈边,轻轻在她耳垂上揉捏了一下。
谢歧低着头,眼中染了带着羞的欲色。
他语气轻缓,低声嗫嚅:“一会儿我们,一起沐浴可好?”
前日本就要圆房的,只是突然被打断,让谢歧心里跟生了根细羽似的,又羞又想。
只是他见沅珠这两日疲累,不想勉强。
但今儿,谢歧能明显感到沅珠心情不错。
他将沅珠的发拆下,半蹲在她面前,将脸贴在沈沅珠的掌心轻轻磨蹭。
其实沅珠不答应也没什么,他……
“好。”
谢歧猛地抬头,就见沈沅珠也顶着一张红脸,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