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带着人,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前院儿里头,像是被大水冲过的河滩,留下一片狼藉。
有人捏着刚到手的钱,脸上乐开了花,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,赶紧回家把钱藏好。
也有人,这会儿还跟做梦似的,愣在原地。
三大妈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手里攥着那二十几块钱,手心直冒汗,脸上的表情,跟开了染坊似的,变来变去。
还没等她高兴劲儿过去呢,跟着王主任来的那个年轻干事,又折了回来。
那干事手里拿着三大爷那本账,走到了三大妈跟前。
“这位大妈。”
干事推了推眼镜,说话客客气气的,可那话里的意思,却跟刀子似的。
“阎老师这账,记得可真是够清楚的。”
“这上面写着,每次捐款,易中海同志都会提前把钱给您家。”
“也就是说,您家出的,都是公家的钱。”
“所以啊,刚才退给您的这笔,得收回来。”
三大妈的脸,瞬间就白了。
“不光如此。”
那干事又翻了一页。
“阎老师这儿还记着呢,每次他都从里头,扣下个三毛五毛的,当‘辛苦费’。”
“这笔钱,这么多年加起来,也有个十几块了。”
“这属于侵占集体财产,也得补上。”
“所以,您不光要把这二十几块退回来,还得再从家里头,拿出十几块钱来。”
这话一说完。
三大妈眼一翻,差点儿没当场撅过去。
【叮!来自三大妈的崩溃+1900!】
她做梦都没想到,自家老头子那点儿精明算计,全给他自个儿一笔一划地,记在了这催命的账本上!
这是图什么呀!
最后,三大妈是哭天抢地地,被那干事“请”回了屋。
不光把刚到手的钱全吐了出来,还把家里藏在米缸底下的养老钱,也给掏了出来。
院里头剩下看热闹的人,瞧着这一幕,一个个咂着嘴,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。
【叮!来自路人邻居的幸灾乐祸+800!】
陆风靠在墙根儿,瞧完了这出闹剧的全过程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头却跟明镜儿似的。
三大爷这人,是又精又傻。
精在算计,傻在自作聪明。
他转身,溜溜达达地回了自个儿屋。
屋里头还是那股子冷清劲儿。
陆风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坐在桌边,手指头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