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,吵得是鸡飞狗跳。
屋外头,那动静是震耳欲聋。
何大清感觉自个儿的脑袋,就跟让驴给踢了似的,嗡嗡直响。
每一声敲墙,都像是砸在他脆弱的神经上。
白寡妇那张嘴,就跟机关枪似的,还在那儿“突突”。
“没用的东西!废物点心!”
“我真是瞎了狗眼,怎么就跟你回来了!”
“你不是说你在四九城混得开吗?兄弟遍地吗?”
“就这?让人家一个毛孩子吓得屁滚尿流!”
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瞪着她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他吼了一声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不行!
不能就这么算了!
他那几个厨子兄弟,是上不了台面。
可他当年,也不是只认识厨子!
他在饭店掌勺的时候,迎来送往,也伺候过几个正经吃公家饭的。
什么供销社的刘科长,什么区公所的张干事。
虽然官儿不大,可那也是干部!
对付个院里的联络员,还能不手到擒来?
这是他最后的念想了。
要是这都不成……那他就真没辙了。
何大清一咬牙,心里头横了起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,推开椅子,理了理那身皱巴巴的蓝布褂子,又往外走。
“你还出去干嘛!又去丢人现眼吗!”
白寡妇在后头尖着嗓子喊。
何大清头也没回,跟没听见似的,一头就扎进了院里。
【叮!来自何大清的孤注一掷+7000!】
【叮!来自白寡妇的怨毒+6800!】
……
何大清这次,没敢再咋呼。
他低着头,跟个做贼的似的,溜出了四合院。
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,叮当作响地,就奔了区公所。
他要找的,是当年总来他们饭店吃饭的张干事,如今,听说已经是张副主任了。
在门口,让门卫拦了半天,好说歹说,才让人给通报了进去。
在个小会议室里,他等了得有半个钟头,才见着了那个腆着肚子的张副主任。
“哎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何师傅吗?”
张副主任脸上,带着官面儿上的笑。
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何大清赶紧点头哈腰,递上一根烟。
“张主任,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……从外地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