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,彻底崩塌了。
“好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,挤出这个字。
那声音,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,难听得吓人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们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。”
【叮!来自何大清的万念俱灰+30000!】
【叮!来自白寡妇的彻底绝望+25000!】
【叮!来自全院的震撼+35000!】
前院儿,陆风的屋里。
他翘着二郎腿,端着杯茶,听着脑子里那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提示音,嘴角咧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。
爽!
太他妈的爽了!
何大清这根老韭菜,从根到叶,算是让他给割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情绪值,涨得比坐火箭还快!
院子里。
何雨水看着她爹那副被抽了魂儿的模样,那颗坚硬的心,终究还是动了一下。
毕竟,是亲爹。
她沉默了片刻,就在何大清准备拖着身子回屋的时候,她又开口了。
声音,依旧清冷,却似乎,多了点儿别的东西。
“没了这房子,也省的总有人惦记你。”
“你跟她回了保城,好好过你的日子去吧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,从她爹那张苍老的脸上扫过。
“往后,你要是真老了,动不了了,身边也没个人照顾……”
“你就回来。”
“我跟哥,不在乎多你一双筷子。”
说完,她拉着还有点儿发愣的何雨柱,转身回了东厢房。
“砰。”
房门,关上了。
何大清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院子当间儿。
他听着闺女最后那几句话,那颗已经死了的心,忽然,像是被什么东西,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酸。
涩。
还有一种,他自个儿也说不清楚的滋味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老泪,终于,纵横而下。
白寡妇和他那俩儿子,也蔫头耷脑地,跟着他,挪回了正房。
这一晚上,中院正房的灯,亮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何大清就跟个游魂似的,带着同样失魂落魄的何雨柱,去了房管所。
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,何雨柱的手里,就多了一张崭新的房契。
从此,这院里,再没有何大清的立锥之地了。
ps:今天才到家,有点累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