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地里头的庄稼。
易中海,聋老太太,没了。
这俩是高产韭菜,可惜了。
何大清,跑了。
这根老韭菜,也算是被彻底榨干了。
剩下的人……
陆风在心里头,把院里的人,挨个过了个遍。
何雨柱,何雨水兄妹俩。
这俩现在是自个儿的铁杆盟友,从他们身上,除了感激,也榨不出什么油水了。
许大茂。
这孙子,就是个墙头草。
天天除了贡献点儿崇拜,敬畏,就没别的了。
产量太低,不够稳定。
那么……
陆风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墙壁,落在了中院,秦淮茹家的那扇门上。
秦淮茹。
贾东旭。
还有那刚六岁的棒梗。
易中海这个最大的输血管一断。
这家子,现在估计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正不知道怎么活呢。
人啊,一到绝路上,就容易干傻事。
一干傻事,那情绪波动,就小不了。
尤其是那个贾张氏,那可是个顶级的情绪制造机啊。
嫉妒,怨恨,撒泼,打滚。
简直就是个行走的,大号韭菜。
也就三个月的时间,贾张氏就可以出来了。
还有。
陆风眯了眯眼睛。
再过三个月,刘海中,阎埠贵那俩货,也该从里头出来了。
这俩人,在里头待了三个月,出来之后,那心里头的怨气和不甘,肯定少不了。
到时候,只要自个儿稍微那么一挑拨。
那情绪值,还不是“哗哗”的来?
想到这儿,陆风的心情,一下子就舒畅了。
不愁了。
这农场里,能收割的东西,还多着呢。
就怕他们不闹。
只要他们敢闹,自个儿的情绪值账户,就能天天过年。
为了李云龙那个约定。
为了能早一天,把那帮小日子给按在地上摩擦。
看来,得让这院里,再热闹热闹了。
他揣着手,站起身,在屋里头溜达了两圈。
脸上,挂着那种,狐狸盯上鸡窝时的笑。
【叮!来自杨瑞华的嘀咕+3500!】
【叮!来自张艳玲的猜疑+3300!】
【叮!来自许大茂的谄媚+4000!】
听着脑子里还在零星响起的提示音,陆风摇了摇头。
毛毛雨。
这点儿产量,不够塞牙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