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头,许大茂那跟被踩了脖子的公鸡似的嗓门,还在那儿嚷嚷。
“秦姐,您这是去买棒子面儿啊?”
“哎哟,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。”
“早听我的,跟贾东旭那废物离了,凭您这模样,什么样的好日子过不上?”
秦淮茹拎着个空布袋,站在院子当间儿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那张原本还算俏丽的脸,此刻血色尽失,嘴唇都咬出了白印子。
周围的邻居,探头探脑,指指点点,那目光,像一根根针,扎得她体无完肤。
“许大茂!你积点德吧!”
她从嗓子眼儿里挤出这么一句,那声音,又细又颤,带着哭腔。
“嘿!我这是为你好啊!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那样子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您瞧瞧您现在,跟着那贾东旭,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“肉腥儿闻不着,孩子嗷嗷叫,自个儿还得挨全院儿的白眼!”
“我要是你,我早一根绳子吊死得了,活着受这罪干嘛!”
【叮!来自许大茂的幸灾乐祸+18000!】
【叮!来自秦淮茹的羞愤欲绝+25000!】
【叮!来自秦淮茹的滔天恨意+30000!】
秦淮茹再也受不了了。
她猛地一转身,也不去买什么棒子面儿了,跟逃难似的,一头扎回了屋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把门死死关上。
她背靠着门板,缓缓地滑坐在地,把脸埋在膝盖里,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这日子,真他妈没法过了!
院子里,许大茂瞧着那紧闭的房门,得意地撇了撇嘴。
他冲着前院儿陆风那屋的方向,哈了哈腰,这才心满意足地,背着手,溜达回了后院儿。
……
中院,何家。
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从外头回来了。
今天食堂改善伙食,做了红烧肉,他掌勺,那叫一个风光。
厂里的大小干部,吃完都冲他竖大拇哥,这让他心里头,美滋滋的。
一进屋,就瞧见妹妹何雨水正襟危坐地在桌边等着他。
那架势,跟要开什么重要会议似的。
“雨水,嘛呢这是?”
何雨柱放下饭盒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哥,你坐下,我跟你说个正事儿。”
何雨水那张小脸,绷得紧紧的,透着一股子跟她年龄不符的严肃。
“嘿,你个小丫头片子,还跟我来这套。”
何雨柱乐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