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送走,这院里头,像是被抽掉了一根总在发臭的顶梁柱,虽然塌不了,但所有人都觉得,这天儿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日子,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。
中院贾家那扇门,成了院里头最神秘的地方。
以前,那门里头,不是传出贾张氏的嚎丧,就是棒梗的哭闹。
现在,整天安安静静的,跟没人住似的。
可越是安静,大伙儿心里头就越是好奇。
这贾家,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?
贾东旭每天还是照常去轧钢厂上班,见了人,脑袋耷拉着,那张脸,好像就没舒展过。
大伙儿都看得出来,他那点儿精气神,早就被陆风,被秦淮茹,被他自个儿的亲妈,给联手抽干净了。
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反倒是秦淮茹,像是换了个人。
她不怎么出屋,可偶尔在院里头打水,或者晾个衣服,那腰杆,挺得笔直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不哭也不笑,见了人,就淡淡地点个头。
那眼神,扫过来的时候,让院里不少人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尤其是三大妈杨瑞华,以前总爱占点儿小便宜,现在看见秦淮茹,都绕着道走。
“老阎,你瞧见没,那秦淮茹,现在跟个冰块儿似的。”
杨瑞华在屋里,跟阎埠贵嘀咕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本子,在上头写写画画。
他现在是真愁。
易中海没了,他这三大爷,也被取消了。
现在院里有个陆风,他那点儿算计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更要命的是,没了学校的工作,家里这一大家子张嘴吃饭的,眼瞅着就要揭不开锅了。
“我今儿托人问了,西边那个小学,缺个教算术的先生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工资,忒少了点儿,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。”
“二十七块五?”
杨瑞华一听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那也比没有强啊!你赶紧去!这年头,有个正经工作,饿不死就成!”
【叮!来自阎埠贵的愁苦与无奈+25000!】
【叮!来自杨瑞华的急切与期盼+20000!】
刘海中家,气氛也差不多。
没了官儿,刘海中在厂里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工人。
以前那些巴结他的人,现在见了他,连个招呼都懒得打。
他倒是想在院里头再抖抖威风,可一想起陆风那张脸,他那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