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身穿五种颜色丝袜的美女技师时,司旧心底一阵暗爽。
真的是「爱意随钟起,钟止意难平啊」
他么的,有钱真好,幸亏有钱的是我自己。
春风足道门口,司徒红光满面拍了拍司旧的肩膀,很难想象,这位是阳城首富家的大少爷,名副其实的阳城一少。
“老弟,这可是你哥我离家出走以来,最爽的一天,你放心,以后你的事情哥全包了,做兄弟,在心中”
“修道的路上任重道远,你我兄弟可得结伴同行啊!”
心底将这个没出息的大哥鄙视一番,对于自己大哥的德性他实在太清楚不过,权当很有节奏的放屁了。
当司旧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房子不大也不小,一百三十多平米,买房时,是余弦事业的上升期,本就节俭的她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已经突破了心底的极限。
以至于后来公司上市,她的身价上亿,也丝毫没有换房的打算。
房间里的只留下一道昏暗的灯光
司旧知道,虽然余弦现在已经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,不过她却从来不会浪费一分钱,以至于家里连位保姆都没有
她这个人很特别,该花钱的地方不会差钱,不该花的地方一分都不想花。
举个例子,她可以花一两百万买上一台车来给公司用,但却不愿意为自己多开一个灯。
没有其它原因
就是因为省电。
早在春风足道店中,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,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,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。
既然你的钱你不愿意花,那就我帮你花好了,反正都是夫妻共同财产,硬饭哪有软饭香。
不过余弦最讨厌人铺张浪费,过惯了苦日子的她,深知钱的重要性,司旧的行为,显然踩踏到了她的红线。
司旧太了解她的性格了,他要的就是余弦厌恶自己,最好把离婚协议签了,她既然忘不了初恋,那就去追吧,只要最后死的人不是自己就行。
刚走进客厅,就看到沙发旁坐着一道人影
“我给你打电话的时间是下午三点,给你留了一个小时的回家时间,也就是下午四点,而你晚上九点才回家,你足足迟到了五个小时……”
安静的房间内,余弦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传遍了整个房间,酒红色的长发摊在肩膀上,在灯光的映射下有一种朦胧美。
司旧听着对方冷冰冰的语气,不怒反喜,甚至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
我都这么气你了,赶快和我离婚吧。
他并没有说话,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