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根本没办法抽身,司旧只能也跟着躺在床上。
渐渐的,余弦的呜咽声变小
司旧以为她睡着了,低头一看,正好迎向余弦的那双大眼睛。
余弦扭动身子向上窜去,嘴巴用力的向司旧嘴上印去,一只手竟然还不老实的向下……
司旧身体一颤,连忙想要挣脱,但他挣脱的越大,余弦就捏的越紧。
“你亲戚还没走,先忍一忍……”
司旧扭开脖子,大口喘着粗气
余弦根本不听
“今天我就要给你,我要彻底变成你的女人……”
“你不方便,先忍几天……”
“我不!”
“我的身子是干净的,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,要了我~”
余弦呼吸急促,眼神迷离
她喝醉了,司旧可没喝醉,尽管他的火也被撩拨上来,但是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他还是知道的。
上学时卫生课就讲过,生理期不可以……
就这样,酒意上头,余弦不知不觉间压在司旧的臂弯处睡去,只是那只手,还是死死的捏着
捏得司旧心底发慌,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在梦中拔剑,那自己可就成了最后一个太监了?
一夜没睡,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当他醒来时,余弦依旧在他怀里安静的睡着,看起来睡的还很踏实,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似乎觉得不舒服,又将小脑袋往司旧怀里埋了埋
唯独那只手,仿佛是焊上一般,任凭司旧如何拉拽,愣是拉不出来。
天空依旧湛蓝,阳光洒在床面上,余弦白嫩的身体在他怀中,火红色的长发铺满床铺
长长的睫毛眨了眨,余弦缓缓睁开双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