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欢了,需要收拾一下。
见司旧没说话,余弦以为他是吃醋了,勾起嘴角,再次将头埋了进去。
“我以后都听你的……”
客厅里的综艺早就演完了,屏幕暗下去,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静静淌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明天我想带你回家。”
“嗯?”
结婚了这么多年,终于要见父母了?
“只不过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我爸他,并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”
“有多难相处?”
“嗯,就是那种只顾着自己,不考虑别人的人,尤其喝完酒,还打人”
“那就不去了,我胆小……”
司旧打趣道
“讨厌”
余弦在他胸前拍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年,他始终都是一个样,整天喝酒”
司旧见她神情有些落寞,忙抱紧她,轻声说:
“逗你呢,有我在,不会让他欺负到你。”
余弦靠在他怀里,深吸一口气:
“其实,我也有点害怕面对他。这么多年没见,也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司旧温柔地说:
“别怕,不管怎样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司旧情绪价值拉满,余弦自然非常满意。
余弦抬头看着司旧,眼底的落寞渐渐被暖意取代,嘴角也弯起个浅浅的弧度: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不怕了。”
她伸手环住司旧的腰,把脸贴在他心口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依靠。
“其实我爸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,后来生意上被合伙人将人卷走后,就开始酗酒,脾气也越来越差……”
司旧轻轻拍着她的背,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相处了这么久,虽然没有调查过她的家庭背景,但这么多年没见面。
过了好一会儿,余弦才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
“不过没关系,明天有你在。对了,我妈走得早,家里就我爸一个人,你到时候多担待点。”
“放心吧,”司旧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我嘴甜,保管哄得他老人家开心。”
“才不用你哄他”
余弦哼了一声,又忍不住笑
“别被他灌醉就好,他喝酒跟喝水似的,以前每次家里来人,都得被他喝趴下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余弦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后,二人慌慌忙忙提着礼品来到了她家。
余弦的家住在阳城东侧,小区有些年头了,墙皮脱落的厉害,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