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衬衫,捡瓶子的动作都透着股条理,和这个乱糟糟的家格格不入。
卧室里,老太太摸着余弦的手直掉眼泪:
“小弦啊,委屈你了……你爸他就是……就是心里苦,你妈走那年他刚下岗,这几年就靠喝酒混日子……”
余弦咬着唇没说话,司旧已经默默把客厅过道清出条路,正拿着抹布擦茶几上的油污。
男人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你俩……领证了?”
司旧回头,语气平静却清晰:“嗯,领了。我们是认真的,希望您能认可。”
“认可?”
男人猛地站起来,酒气直喷
“我闺女嫁谁,轮得到我认可吗?当年她妈也是这样,一声不吭的带着野男人回家,还让我成全她们!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,他狠狠灌了口酒,眼圈竟也红了
“我只恨当年为什么没有狠一点,直接弄死她们”
“爸!”余弦厉声打断,眼眶彻底红了。
司旧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,从口袋里掏出个红本本递过去:
“叔叔,这是我们的结婚证,余弦这些年很不容易,以后有我在,会好好照顾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诚恳
“您要是心里有气,冲我来没关系,但别吓着余弦。”
微风吹过,门口的帘子被吹起,露出一张三人合照,男的英俊帅气,女的温柔淑雅,中间的小女孩双手抱着一个小兔子,笑的很开心。
男人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,手指抖得厉害,突然一把将红本本拍在桌上
“当年你妈带着野男人回家,今天你也敢带野男人回家,你们有一个将我放在眼里那?”
他仰头一口将瓶里的酒饮尽,眸子中闪过一抹泪花,显然当年的事情让他受了很强的刺激。
“爸!过去的都过去了,她是她,我是我,这都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放不下,难道你要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下吗?”
“她也配?能让她离开,是老子当年发的善心。”
余弦歉意的看着司旧
司旧摇头表示没事。
“我现在有钱了,咱们完全可以去市里买大房子,你每天出去钓钓鱼,养养花不好吗?”
“你让我走我就走?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,换个地方我不习惯,你要是真有孝心,那就把你妈找出来,老子要当面问问她,凭什么?凭什么老子对她那么好,她还绿我?”
“我哪知道她去哪了?”
“你不是有钱吗?这世界上还有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吗?”
父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