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余弦没在他身边,余哲清了清嗓子,掩饰一下尴尬。
“小司啊,咱俩认识这么久了,你觉得叔这个人怎么样?”
不怎么样,要不是你是余弦的爹,谁会理你。
司旧心底嘀咕,不过脸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叔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,虽然现在没改口,但你是我岳父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”
余哲笑了笑,松了一口气,试探性问道
“那岳父求你办件事行不?”
“有事您说话,只要我能做到的,肯定尽力做。”
还有一句话,司旧没说出来,我做不到的,那臣妾也是无能为力。
谁知道余哲想干啥。
事情可能确实难以启齿,余哲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,这才将事情完完全全说出。
原来自从那天他带司旧去了一次[小玉足道]后,他和冬梅两个人又拉扯上了。
两个人好像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曾经,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竟然还能牵扯在一起。
但是余哲不是打算和吴姨去结婚嘛,那小玉足道就成了多余的了。
其实在司旧看来,根本不多余,谁说结婚了,就不能去了,捏个脚而已,又不做什么。
恰巧冬梅的老板准备不干了,所以就准备关店,但冬梅觉得这个店关了有些可惜,就想着看余哲能不能把店兑下来,然后合伙一起干。
余哲哪里有钱,可这事也不能找女儿,所以就第一时间找了司旧。
听完前因后果后,司旧语重心长的道
“叔,这事不是我不帮你,主要是我不能对不起吴姨啊。”
“这和你吴姨有什么关系,合伙做生意而已,既然你不想帮忙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这就给小弦打电话,我就不信她也不管我。”
找余弦?最烦你的恐怕就是你女儿了。
司旧心底暗笑,亏老头子还想威胁他一下,连忙按住余哲的话头
“叔,您这是何苦逼孩子呢?找余弦她不还得念叨您大半天?这事我来办,您别声张。”
余哲立马来了精神,声音都亮了几分:“还是我姑爷懂我!那……那钱的事?”
“钱您别操心”
司旧咬了口油条,这就叫姑爷了?
“我先去店里看看情况,跟冬梅姐聊两句,总不能稀里糊涂就兑下来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这店要是真盘下来,您可得把握好分寸,别让吴姨看出啥不对劲。”
挂了电话,司旧刚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
就见余弦拎着早餐店的打包袋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