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一定要努力。
这辈子,她再也不要爱江郝这个狗男人。
她要亲手了结自己这段暗恋、初恋。
江郝没等到金滢溪的回答,低眸看向怀里的姑娘。
溪溪今天有点安静得过分了。
想到刚刚咖啡店里的一幕,他终究叹了口气,扳过她的脸亲了亲,然后哄道:“我跟蓝涧水是在半路碰到的,有个狂热粉纠缠她,所以我才让司机停车,捎了她一程。我是来这家咖啡店替奶奶取咖啡豆的,店长去拿咖啡豆的时候,就坐了一会儿。”
这个解释,上辈子的金滢溪就听过了。
她当时没相信,依旧和江郝大吵大闹,直到两人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,她才算是被迫相信。
因为他说了一句黄不拉几的情话——我特么天天在你身上就弹尽粮绝了,哪儿有功夫给其他女人交粮!
现在想想……
哼,他身体大概是没出轨的,毕竟他还想和她生女儿赔给蓝涧水,要是他出轨了,她肯定闹着不给他生。
但精神上,就未必了。
前未婚妻,替自己挡刀的救命恩人白月光啊,谁能忘怀呢?
换做是她,她也不能。
可这是他和江家欠蓝涧水的,她没有。
蓝涧水想抢她的女儿,她和蓝涧水就注定水火不容!
“不生气了,嗯?”江郝抬起金滢溪的下巴,想吻上去。
金滢溪偏头躲过,又被他强势地扳回来。
他薄唇刚触及她唇瓣,她骤然痛呼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江郝立刻松开她,低头看向她被他大掌握住的腰。
像是想起什么,江郝眼里闪过一抹寒芒,随后把金滢溪转过去,轻轻撩起她的裙摆。
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白皙小腰上,一大块青紫的痕迹瞬间呈现在男人眼前。
江郝眸色彻底阴冷。
“刚刚撞的?”他修长手指轻抚那块青紫,语气沉得不像话。
金滢溪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然后才想起,上辈子她被江郝扛回江家丢进浴缸里清洗,衣服刚脱完江郝就发现了她腰上的伤痕,也是这么问的她,也是语气阴沉。
那是她在咖啡店被蓝涧水的助理推了一把,跌下去的时候撞在桌角导致的。
她皮肤白,平时江郝掐重一点留下痕迹,好几天都不会消。
因为这点伤,她上辈子在这一天逃过了一劫。
江郝只给她洗了澡,就把她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了。
他还说:“要不是看在溪溪受伤的份上,我今天怎么也要尝尝溪溪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