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冷笑一声,嘴上却很懂事地说:“对不起奶奶,我当时看到热搜,脑子一热就用巧克力和榴莲做了黑酱,跑去咖啡店了,不过江郝已经当场逼我跟蓝涧水道了歉,我以后不会再这么针对蓝涧水了。”
江郝侧眸看她,“我没有逼你道歉。”
他就提了一句。
他根本没想过她那狗脾气,会真的开口给蓝涧水道歉。
金滢溪看都不看江郝一眼。
江郝:“……”
江老夫人见金滢溪今天态度这么好,一句都没呛她,也是有些不习惯。
她轻咳一声,“小溪是我们江家的金疙瘩少夫人嘛,有这个资格发脾气的。只是有什么事可以关起门来骂江郝打江郝,在外头还是要注意影响的。”
江家这次花了很大代价才把热搜压下去。
但蓝涧水的名声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。
几个护肤的代言广告都暂时搁浅了。
毕竟,屎这个字,实在杀伤力太大。
网友们看到蓝涧水的脸部皮肤再好,也只会想到那是被屎糊过的脸……
“嗯,奶奶说的我记住了,以后我就算看到他们脱光了躺在一起,我也只会替他们关上门,免得家丑外扬。”金滢溪很识大体地点了点头。
江老夫人:“……”
倒、倒也不必这样……
江郝轻轻抬手,扯了扯领带,站起身一把将金滢溪从沙发上抱起来。
“越说越不像话了,上楼擦药去。”
金滢溪没反抗,她腰上确实很痛。
不擦药酒揉一会儿,受苦的是她自己。
撇开送女儿给蓝涧水的事,江郝在这些方面还是装得挺好的。
江郝能装。
她也能。
江家人在客厅里坐了大概有几十秒,听到楼上卧室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,才有默契地齐齐起身。
上车后,江老夫人才揉了揉眼睛,“不知道怎么了,这眼皮老跳。”
江先生和江夫人对视一眼,“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了,他们眼皮也跳。
愁。
楼上卧室里,金滢溪被江郝抱去轻柔洗了个澡,然后没给她穿睡衣就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他解开她浴巾,倒了药酒,给她揉按那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一大块青紫。
“疼的话,尽管骂我。”下手前,江郝对金滢溪说。
哭也行。
按完了,他会哄。
江郝开始按了,金滢溪疼得死死咬住下唇。
她没骂,也没吭声。
她在想她生女儿那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