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一个翻身,从她背后来到她面前。
“真要老公跪榴莲才肯消气啊?”他托住她下颚,哄道:“要不,溪溪亲亲老公,把老公嘴巴咬出血,让老公明天去公司开会时被笑话,嗯?”
金滢溪以前的确喜欢干这事儿。
每次江郝和蓝涧水被拍到出双入对上了热搜,她就要假装跟江郝接吻,然后把他嘴唇咬破。
让他顶着被咬破的唇去公司上班。
好像这样,就可以向所有人尤其是蓝涧水宣誓主权——江郝是金滢溪的,只有金滢溪才能把他嘴唇咬成这样,而他只会纵着金滢溪一个人这么对他。
可现在一想,金滢溪觉得以前的自己像个傻逼。
所有人把她骗得团团转。
她还以为所有人都爱她。
然后,骄傲得像只孔雀。
殊不知,这些人都在背后笑话她蠢……
金滢溪盯着江郝那张俊美帅气的脸,缓缓伸手,将他的手腕捉住。
江郝没用半点力道。
于是她很顺利地将他的手从下巴上拿开。
就在江郝以为她会亲上来咬他时……
“你去客房睡。”
金滢溪松开他的手腕,淡淡地说。
江郝微微蹙眉,翻身将她压住,低眸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们的约法三章,还记不记得?”
金滢溪从天堂坠入地狱不过短短两天时间,她当然记得她和江郝的约法三章。
一,不分房分床睡。
二,有气就发不生闷气。
三,生气吵架不提离婚。
可是,这是深爱江郝的金滢溪和她以为很好的江郝双方的约定。
跟现在的金滢溪有什么关系呢?
她要把这约法三章全都废掉!
于是,金滢溪望着上方的江郝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但要跟你分房、分床睡,我也不会再跟你发脾气,因为我要跟你,离婚。”
金滢溪语气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闪雷鸣,狠狠砸在江郝的心上。
江郝看着身下的金滢溪很久很久,两人仿佛僵持住了。
但这身体贴贴的姿势,金滢溪很快感觉到了异样。
死泰迪!
这种时候还想着那种事!
她死死地攥住拳头,紧抿唇瓣,愣是没吭一声,没动一下。
“厉害。”江郝缓缓低下头,鼻尖轻蹭过她的鼻尖,“一次就把我们的约法三章全推翻了。”
金滢溪冷冷地看着他,“约定而已,又不是协议,我想什么时候推翻就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