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郝被泼一脸水,丝毫不在意。
他擦都懒得擦,还冲金滢溪笑了一下,“爽了没?没爽再开一瓶泼,或者叫台洒水车来,你看着我被淋一天都行。”
只要她高兴。
金滢溪冷笑:“那我不如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。”
“谋杀亲夫犯法。”江郝一本正经。
金滢溪心里那丝火苗又蹿上来。
但她很快就靠在后座抿唇闭眼了。
她就不该搭理这个狗东西。
她应该把他当空气。
这时,江郝手机响了。
江郝瞥了一眼,免提模式接通:“老夫人,有何贵干?”
老夫人?
金滢溪眼皮下的眼珠子微动。
印象中,江郝一直叫江老夫人奶奶的。
她从来没听见他叫过江老夫人,老夫人。
难道,是江老夫人强行让江氏集团撤销了解约公告,所以隔着辈儿的一老一少发生了争执?
“你是不是跟我们约的今天11点到医院看溪溪?我和你爸妈都到医院了,结果你带溪溪出院了?而且前后就相差30分钟?”江老夫人声音压着显而易见的火气。
江郝轻哂一声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江老夫人:“……江郝!你故意的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江郝混账至极。
“我是你奶奶!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江郝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……”
电话被江郝挂断。
车内死一般寂静。
云淇看了看闭眼假寐的闺蜜,忍了半天没忍住,别过脸看着车窗外,把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才没有当场笑出声来。
她要是有江郝这么个孙子,她大概率会被气进医院住三个月。
三句混账极了的‘怎么了’,听着真能气死个人。
想抽他嘴巴子。
金滢溪这会儿内心也有一丝丝无语。
她没想到江郝会把江家人忽悠去医院,还是掐着她出院之后的时间。
难怪这两天江家人都没到医院去扰她清静,原来是江郝摆了他们一道,跟他们约了今天到医院。
可是……
他为什么要摆江家人一道?
金滢溪紧紧闭着眼,忍着疑问没问出口。
她对江郝的想法和做法,不感兴趣。
她不要问。
江郝等了半天没等到金滢溪问他,转过头看向金滢溪,“溪溪就不好奇,我为什么故意摆他们一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