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以你要跟我划清界限的话,我就不想离婚了,哪怕是为了两家生意。”江郝在她挣扎时说。
“……”
金滢溪深吸一口气,忍耐下来。
毕竟江郝说得没错,能和平离婚,自然还是和平离婚为好。
真把江郝惹毛了,她斗不过江郝。
何况她想向蓝涧水报仇,还得借江郝的手。
江郝是对付蓝涧水最有利的杀伤性武器。
连淇淇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江郝和金滢溪下车之后,云淇摇下车窗,对江郝叮嘱:“溪溪刚出院,身体还没恢复,你不要惹她生气。”
“知道,小丈母娘。”江郝搂着金滢溪的肩膀含笑点头。
云淇:“……”
靠。
快两年了都没承认她这个小丈母娘,居然到离婚的份儿上,当着她和溪溪的面,承认了?
神经病吧!
云淇扭头:“溪溪,有事电话我,我随时为溪溪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金滢溪笑:“好。”
云淇将车窗升上去,司机将车开走。
一路上,云淇都在想:江郝真的会和她闺蜜离婚吗?
她怎么觉得,没这么简单呢?
愁。
……
金滢溪回到卧室,把江郝所有的东西都丢了出来。
她不可能再和江郝同处一室。
那天她是怎么半夜跑掉去云家找淇淇的,她还记忆犹新。
男人的力气本来就比女人大,何况江郝还是男人中最狠的那一种。
他要是对她用强,她一点都反抗不了。
江郝懒懒地靠在走廊墙壁上,双手抱胸看着金滢溪把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丢出来。
要不是看在衣服和小东西都不重的份上,他不可能让她动手。
金滢溪丢完江郝所有东西之后,江郝才走过去,拉住她的手腕,“还没离婚呢,就对我这么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