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哄不好了是什么意思?”江老夫人直皱眉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江郝往嘴里叼了根烟,含糊不清地说:“明天就签离婚协议书了。”
“你敢!!”江老夫人差点站起来。
想起自己是在车上,她才只是坐直了身体。
“江郝,我们江家没有离婚的先例,你敢开我就敢把你从族谱里踢出去!”江老夫人警告。
江郝眯了眯眼,“我倒是不想离,这不是您亲手把我后路堵死了吗?”
江老夫人没好气地:“你少给我装!你当时要是告诉我溪溪怀孕了,我肯定就让涧水把这口气忍了。”
溪溪怀孕,当然是江家头等大事。
可以凌驾于一切人、一切事情之上。
“哦,好久没见到老夫人放下身段哄人了,想看。”江郝玩世不恭地笑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臭小子!
她就知道他在这儿等着她。
想让她坐立难安,想让她去哄孙媳妇。
“我会让涧水离开云城一段时间。”江老夫人说,“不过,溪溪现在情况怎么样?医生说她都没在医院建档,这怎么行?你赶紧把她带去医院产检。”
江郝轻嗤一声,“建档?她连怀孕都没告诉我,又怎么会让我带她去做产检。”
不等江老夫人开口,江郝又说:“医生说怀孕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危险阶段,而溪溪最近情绪波动太大,对宝宝不好,让我什么都顺着她依着她。”
一句医生说,把江老夫人其他想法堵死了。
江老夫人皱了皱眉,“这就是你答应签离婚协议的原因?”
“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冷静期吗?我先缓刑一个月。”江郝揉了揉发痛的心脏,也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把他家溪溪哄好。
江老夫人听到这话,总算放了心。
但她仍旧不认为孙媳妇有什么难哄的。
她这就拉下脸,去跟孙媳妇道歉认错。
“你和溪溪都在家?”
“在呢。”江郝看着茶几上的大包小包。
溪溪从卧室扔出来的东西,都是新婚蜜月期她亲手给他选的,扔当然是舍不得扔的。
任由这些东西在走廊里,他又担心溪溪进出门不小心被绊倒。
于是全都打包拎到客厅放着了。
乍一看还不少。
主要是他的衣服。
溪溪可爱打扮他了,说他是天生的衣架子,就该多穿帅气的衣服滋润她的眼睛。
江郝薄唇轻勾。
她也曾对他用过心的。